“等会儿。”我说,“我们休息会。”
“你腰疼?”
“哪能!”我理不直气也壮。
这是能承认的是吗?
不能!
真承认了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其实我很想柏拉图一段日子,看看花,看看叶子;晒晒太阳,晒晒月亮;手牵手从东小巷窜到西小巷,疼痛一下,感悟伤怀一下,但不敢提。
瑟瑟发抖jpg.
嘤~
严重怀疑只要我提了你就会拉着我进入新一轮的大和谐。
我算是发现了,在你身边根本就没有e的机会,没有什么疼痛是涩涩解决不了的,一次涩涩不行就两次,滚着滚着就筋疲力竭了,然后就可以收获一次没有噩梦的睡眠,混合着催眠的幽幽甜香。
“我怀疑你背着我给手指加固了。”我指指点点,“你的手不酸吗?”
真的不会腱鞘炎吗?
你把包往我跟前一放,打开,里面是码的整整齐齐的漂亮小玩意儿:“有小玩具啊!”
一排排的,粉的绿的蓝的紫的。
啊,天呐,明明就是个小姑娘,哪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如果人类能通过颜色来分辨情绪,那我现在的脸色就是菜色。
不是没吃饱,是饱的想吐,再也塞不下一点点了。
我跪在床上作揖求饶,大女子懂得明哲保身:“对不起,我错了,我实在吃不消了,求姐姐大人饶我一条狗命!”
“是你想要。”你很认真地说。
不,这不是我想要,你这是想玩死我!
“但是我的体力跟不上。”我很认真地分析。
再这么没羞没躁,真的会死人的!
每天都要来几次,要不是怕有人突然回来,你只会更加过分。
还想在沙发上。
“不行!”
我义正言辞,两只手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你像一条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狗狗,得亏你没有尾巴,不然要上天。
我万般艰难移开眼睛不看你。
我指指窗户:“白天!”
我指指时钟:“白天!”
我指指沙发:“公共区域!”
“So!”我双手交叉,再次拒绝,“达咩!!!”
你瞅我,把脑袋背过去,脑袋上的小啾啾抖啊抖,还是我因为恶趣味给你扎的。
哎呦。
我连忙把你的脑袋转过来:“瞧这委屈的。”
你又把脑袋转过去。
我又把你的脑袋转过来。
你又把脑袋转过去。
我跟着你转:“我们去逛街好不好?我请客。”
“不好玩。”你说,“这里太小了,不好玩。”
我肃然起敬:不愧是主角,短短几天就已经摸索到了本质!
确实不好玩。
这个城镇太小了,18岁的我待得下,随便找个椅子都能坐一个下午,20岁的我只觉得哪哪都不适应,胳膊和腿都不知道该往哪边伸展。
你又瞅我:“真的就这么简单?真的没私心?”
我控制住因为心虚很想滴溜滴溜转的眼睛,理不直气也壮地坚定回答:“没有!”
才怪。
沙发窄,硬,小,不舒服,还夹头发,还刮人,要么排排坐一起,烘火看电视,要么就只能一个人叠在另一个人身上。
毋庸置疑,被压的那个肯定是我。
光是想想就已经开始腿抖了。
“那我们回去吧,回长沙,你不是也快开学了吗,可以以整理行李的理由提前回去。”
你眨巴眼。
我……
你抓着我的胳膊晃来晃去。
我……
你委屈巴巴地看我。
我……
“行……”
“那我们赶紧收拾吧,争取赶上今天最后一班车!”
“……叭。”
你已经撒丫子跑了。
我举着的手要落不落,尴尬地悬停在半空中,最后自欺欺人地放下了。
又被套路了,呜~
赶上了。
“现在是4点,我们大概三个小时可以到,也就是7点,刚好可以吃饭,吃完饭后就回家……你想看电影吗?”
你拿着手机做计划。
我摇头,太闷了,还是回家开空调吧。
窝在床上刷手机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