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怡又再次失控了,金向昭不理解地打量着对方的模样,突然说今天就学到这里吧,她要回家了。
“这么早吗?”嘉怡意识到自己才认真介绍了两个组合,“后面还有很多爱豆没有表演呢。”
“啊…不感兴趣呢。”
“今天是向昭的妈妈过生日。”多彬帮忙解释说。
所以金向昭就这么从现场溜走了,嘉怡顿时觉得演出索然无味,台上的爱豆也如此认为。那个位置上的人怎么跑走了,第一反应是有事离开,第二反应心脏开始砰砰跳,呀…不会是来后台找自己了吧,每个人都这么不安地期待着惊喜降临。
答案当然是一场空,所有人满心欢喜地守望后台,金向昭在约定的地点等待具廷谟。
“这是给阿姨的礼物,这是给向昭的礼物。”具廷谟到来时提了两大手的东西,“这边是给叔叔和向赫哥的。”
金向昭帮他拉了一下口罩,然后抽过对方的围巾围在了自己身上,“可是只是我妈妈过生日。”
“要守住感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啊。”具廷谟煞有其事地说,“向昭今天过得好吗?”
“嗯!!而且刚才还看了廷谟在舞台上的演出哦。”金向昭下巴藏在围巾里说话闷闷的,“和同学也学习了很多知识,和微观经济学同等的难度呢。”
“什么啊?向昭学习了什么?”
金向昭突然瞪圆眼,盯着具廷谟的脸庞语气有些难过,“廷谟啊,你是我记忆中的橡皮擦吗?”
“嗯?”
“为什么一看见你我的大脑就变得空白了。”
“啊不是…”双手都拎着东西,具廷谟不好意思地眯起眼睛笑,“向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
“不是。”金向昭急得跺脚向前,走路都变得用力起来,“我真的记不得了。”
无论你的花名是什么,最后都是一介草民。金向昭努力想事情的时候会变得呆滞,然后皱了下眉毛搂住具廷谟的手臂问,“廷谟的外号为什么是爷爷啊?那我是不是奶奶呢,呀…一想到我们以后老了也会这样在外面散步回家,就感到很幸福是不是?”
金向昭有些凉的手钻进具廷谟的口袋,然后戳了戳他的脸颊,“为什么不回答。”
感动是一秒钟的,具廷谟大脑在卡壳,“嗯…首先我们会一直幸福,但是就是…”
“就是什么?”
“这个奶奶不是向昭呢。”
“晕,你以后想背着我在外面有别的老太太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啊。”具廷谟急切地解释的样子,耳朵都彻底红了,“只是粉丝们的一个玩笑而已。”
金向昭没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逗具廷谟的感觉很好玩,于是走了两步后又说,“我今天还认识了巴掌哥。”
“巴掌哥是谁?”对方一脸茫然。
“巴掌哥就是…就是…就是巴掌哥。”金向昭的声音越来越小,完蛋,她根本不知道巴掌哥叫什么名字,甚至也不记得他在哪个组合,“啊…廷谟呀,我今天好像还是什么也没有学会。”
“没事的,晚上一起吃蛋糕吧。”具廷谟很快把话题扯开,留住金向昭的第二招,永远充满爱的鼓励式教育,“至少今天学会了爷爷和爷爷的区别呢,已经很棒啦。”
//
金向昭吃饭时的习惯,和妈妈坐在同一边,以至于来到家中的具廷谟,面对自己只能和金向赫同座。右手边是哥哥,左手边是爸爸,那一顿饭好像吃得他很紧张。
可惜爸爸不喝酒,所以具廷谟也不用,哥哥不刁难,所以他其实很好过。
“向赫哥人挺好的。”
“本来就是这样的。”金向昭理所当然地附和,“我哥哥为什么要欺负你。”
具廷谟眨了眨眼,和身后的金向赫对上视线,然后小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来之前有收集很多情况,都会说…都会说这种情况,家里的男性长辈会比较敏感。”
“我和哥哥是平辈。”
“嗯?”虽然和父母也说着半语的具廷谟,听到金向昭那样解释还是会愣一下。
“我和爸爸妈妈会说敬语,和哥哥的话不会。”
“你和向赫哥关系真好。”独子具廷谟如此评价,然后被金向昭摸了摸头说,“我和廷谟关系一样好。”
“所以廷谟是做什么工作的。”饭后的爸爸问出了这个敏感问题,爸爸妈妈不关注娱乐圈的动态,甚至去音银做MC的事情,金向昭和哥哥也没有来得及说。
“呃…就是。”具廷谟短暂卡壳,现在他头上的标签还是补习班的那个男同学,至于后续…“现在是自由职业。”
“哦,这样啊。”爸爸以一种慈爱的目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