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有拍了一个了，不过还没有公布，所以好像不能说。”
“莫？是什么？欧尼可以透露一下吗。”对方眼底瞬间染上惊喜。
金向昭又看了一眼工作人员，对方仍旧没有回应，她索性悄悄和面前的女孩拉近距离，“BOMB！”
金向昭手比着爱心又分开，眉眼弯弯，“先告诉你一个人噢，我们的秘密。”
女孩的表情愣愣的，金向昭摸了摸她的脑袋乖乖在专辑页签上名，“怎么了妹妹，不开心吗？”
“阿尼，是太开心了。”女孩被工作人员催促着离开座位，金向昭顺势仰头望着对方，挥挥手笑，“开心就好，以后也要开心哟，安扭。”
意料之外的，金向昭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男粉，他戴着帽子口罩，凑近一些才能看清藏在帽檐下的眼睛。
金向昭此刻根据前几位粉丝仿佛摸到套路的如鱼得水，主动开口，“你好。”她伸出手。
对方却紧张地连忙摇摇头，磕磕绊绊说出了一串很小声的话，为了听清金向昭不得不再次凑近一些。
“不…不用牵手，努那，我韩语不太好。”
“没关系，我可以理解，你大胆说吧。”金向昭语气温柔地等着他的后话，桌上倏地被摆上两本专辑。
“我帮哥哥来参加的，努那可以签名吗，这本写To J，这本写To Y。”
那应该是他反复练习最熟悉的一句，流畅到在他说完话的同时金向昭已经同步完成签名。
“没有需要对我说的话了吗？”之前几位几乎都要超时还恋恋不舍，面前的孩子却无声坐着看自己，沙漏还有一半没有落下。
他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好像紧张得有些过度了。
金向昭努努嘴，突然伸出礼貌手指挥方向。
“看这边。”
他的脑袋乖乖跟着自己的手向右扭。
“看这边。”
他的脑袋又乖乖跟着自己的手向左扭。
怎么会有这么不会玩的孩子，金向昭深吸了口气，指着他说，“看这边。”
沙漏上方终于见底，她的手掌侧变方向正对着他的胸口，抬眼撞上他直勾勾的视线，“确定不用牵手吗？”
对方犹豫了一秒，终于在工作人员表情变化前，小心翼翼和自己搭了一下五指。
“努那再见。”他说着敬语。
“安扭。”
金向昭嘴角上扬，语调也像是随之一起，听起来仿佛撒娇让人有些脸红。
实则她在心底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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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妈阿爸打开电视机就看见了向昭的吻戏。”哥哥些许打趣的口吻，“呀…什么感觉呢？wuli公主ni初吻。”
话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结算问题偏到这里的，金向昭熟练转着手中的笔，笑了笑说，“芒果酸奶冰激凌。”
“莫呀？”金向赫被对方过于具体的回答弄得不知所措。
金向昭边低头在小卡上签名边解释，“那天的剧情和旼炫前辈一起吃了冰激凌，就是这个口味的。”
“真是摸不准你的想法。”哥哥叹了口气，“不过工资结算的问题，公司的财务报告应该你最清楚了吧，一直拖着不发的话，你可以起诉呢。”
“噢…”金向昭盯着差点写错部首的名字，含糊道。
“你在做什么？”
“给明天打歌舞台的逆应援做准备。”负责准备的助理姐姐说她只要负责把这里所有的小卡签完名就可以了，剩余的都是团队安排。
“好吧，那不打扰你了。”
哥哥挂了电话，耳机里无缝衔接上了原本的音乐。
“向昭ssi还没有走吗？”
从练习室门口路过的崔秀彬突然停住脚步，侧身朝队友招了招手，“欸，我们要不要找向昭ssi一起拍challenge。”
“什么？”金向昭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抬头，曲起的膝盖边随手摆了一圈小卡，没等墨水干透，她还没有全部迭起来。
崔秀彬推着崔杋圭向前，说，“你们不是同年的孩子吗，上次方PD还介绍过了。”
崔杋圭反拉着崔秀彬的衣服，反驳，“哥还是队长呢，怎么不是哥先开口。”
金向昭看着在门口还踌躇的两人一头雾水，之前有一回聚餐的时候方时赫是有介绍过他们01年的孩子认识，只可惜自己和许允真更玩得来，对他和李羲承都保持着礼貌距离，对此方时赫很满意。
此时此刻，金向昭在的练习室也是LE SSERAFIM预约多出来的半小时剩下的。
崔然竣看不下去磨磨蹭蹭的弟弟们，果断发挥了E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