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道初生,新生势力层出不绝,竞争自然也相当惨烈,而下界飞升成仙的人仙就是这些势力的争夺对象。
“璇玑仙尊”就这般被架着加入了仙庭,但他心中并无对这个组织的认同感。
作为千年难得一遇的极品天灵根,很快他便受到了栖弦琴的重点提拔,仅仅三百年时间,便晋升为了地仙,成为了仙庭之中至关重要的人物。
……
又灭了一个敌对势力之后,“璇玑仙尊”对仙界的一切都感到了厌烦。
视线流转间,他与此方敌对势力的头领对峙之下,竟巧合地发现对方竟然乃是“玉衡仙尊”,是自己在下界宗门内的师兄。
玉衡仙尊在六百年前早早飞升成仙,未曾想到师兄弟二人相见,竟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二人相顾无言。
陈七洧看着这一幕,他并不知晓二人从前关系如何,只知道玉衡仙尊和璇玑仙尊二人情同手足,情深意重。
他听到“璇玑仙尊”看着凄惨吐血的“玉衡仙尊”,眸光之中是意味不明的神色,说道:“师兄,你不会还想着让我来救赎你吧?”
“玉衡仙尊”瞪了他一眼,咳了一口血,眼波流转道:“没想到仅仅过了六百年,师弟你就能打过我了。”
“璇玑仙尊”摆摆手,似是不猧不魀,“师兄谬赞,谬赞。”
“璇玑仙尊”转身对栖弦琴道:“这是我师兄,大人可否放他一马?”说着,他转过身朝着“玉衡仙尊”走了过去与师兄并立,共同面对来自栖弦琴的威压。
栖弦琴知晓这是师兄弟二人打算联手了,虽然他知晓璇玑与玉衡打不过他,但二人依旧可以重伤他。
于是心中斩草除根的想法瞬间熄了火苗,栖弦琴做出一个温和儒雅的表情,试探招揽道:“不知玉衡道友可否与璇玑在仙庭共事?”
“玉衡仙尊”看了一眼一旁搀扶着他的手,手臂处紧了紧,他当即答应道:“那是再好不过了,如此般倒是皆大欢喜,我也有了好去处。”
栖弦琴走了以后,“玉衡仙尊”甩开擒着他手臂的人,似是不悦道:“此人可靠吗,你就这般上赶着倒贴?”
“璇玑仙尊”做出无语状,“是是是,师兄你那么可靠,怎么被我们端了老巢?”
“师兄我知晓你的野心很大,可是栖弦琴不是那么简单的人,我们斗不过他的。跟随在他身边的这些日子,我观察许久,发现他倒是一个识趣、知进退,且有能力的人。而且修为与天赋只比我们高,不会差的。躲在他身后倒省了许多杂事。”
“玉衡仙尊”听到这话,略微放下了心神,他转头看向璇玑,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师弟,我们快六百年没见了,我好想你,你呢?”
言语间,“玉衡仙尊”的手便不老实了起来,对着“璇玑仙尊”上下其手。
一般来讲,踏入登仙梯的人是不会每时每刻都跟着“璇玑仙尊”的,只会在重要事件抉择之时处于登仙梯上。
但是此刻的陈七洧内心焦灼,尴尬不已。他已经亦步亦趋地跟随了“璇玑仙尊”将近六百年。他不知晓哪里出了问题,此刻的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登时有些手足无措。
他亵渎了仙尊,还发现了仙尊的惊天八卦,是否会被天道因果捕捉,出了登仙梯又是否会被这件仙器察觉?此时的陈七洧却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发现自己对“璇玑仙尊”的身体越发熟悉起来,甚至即将到达与“璇玑仙尊”之魄相庭抗礼的地步。
他眼睁睁得看着师兄弟二人忘情地接吻,以及不知天地为何物地行双修之礼。
这场双修之礼行了将近一年,陈七洧也看了一整年,他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他的宿主发现不对劲。
“玉衡仙尊”抱着他的腰,摩挲着其间的皮肤肌理,笑着夸道:“师弟,你还是这般强大,令人心安。”
“璇玑仙尊”摸摸他的发顶,挑起他的下巴说道:“你说师尊要是知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会不会从诡界杀回来。然后‘孽徒、孽徒’地气得胡子翘起。我只是一想便觉着那副画面太过美轮美奂。”
“玉衡仙尊”撩起“璇玑仙尊”的一缕墨发,俊逸的仙容满是挪揄的笑意:“那可怪不了我,真到了那时,我便于师尊状告,是师弟勾引我,引我堕落。”
“璇玑仙尊”将怀中的人推了出去,嘁了一声,睨道:“到底是谁哭着喊着要我救赎他,和我玩救赎把戏不可自拔。分明是师兄逼良为娼,要我宠幸你,却倒打一耙。”
语罢,“璇玑仙尊”正要起身,陡然间一个踉跄,原本缩在角落之中的陈七洧便被这个趔趄摔了出来,占据了“璇玑仙尊”的身体。
身后的“玉衡仙尊”还在闷声笑着,拽住了陈七洧的衣角:“师弟,莫跑呀,都不是第一回了,害羞什么?”
一脸茫然的陈七洧顿了一瞬,当下便了解了情况,瞬间大梦初醒。
为了避免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