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功出现
 陈七洧没有看到,他离开的背后,那人手指动了动,干裂的唇边依稀吐出两个字:仙、尊。

    打坐三月之久,他许久未曾出门,一时不慎被新生的光景迷了眼,耽误了些许时光,待回到陈家已然耽至黑夜。

    修仙界,真是一日一个样。

    不达长生,便毫无意义。

    陈七洧差了阿三独自返回,缓步走向了那参天残剑处,立在残剑面前,这回端详了残剑许久,依旧无法得到丁点回应。

    深夜露重,泄气的陈七洧再次无功而返。

    翌日,照常打坐的陈七洧被一阵动静惊醒过来。

    “七少爷,请跟我们走一趟吧。”来人一身黑衣,正是陈家的执法堂的执事。

    陈七洧不明所以,阿三上前解释道:“少爷,听说藏法阁遭窃了,就在我们去藏法阁那段时间。”

    “七少爷,只要您配合检查就好,我们执法堂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一个好人。”执事正色道。

    陈七洧皱眉,淡淡道:“可以。”

    临走时,正好与抬步走近的矢无珏对上了眼,陈七洧蓦然打了个寒颤。

    陈七洧想起了那日与整个藏法阁格格不入的扫地老者。

    那是谁?

    难道和矢无珏有关?

    陈七洧来到执法堂,堂内坐着三位族老,看来事情并不算小。

    “小七,你那日去藏法阁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或事?”执法堂端坐的族老问道。

    陈七洧微微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脑海中的那抹身影模糊不已,竟无法诉诸于口。

    “族老,我确实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但是似乎不能言,不可言。”

    族老和执法堂的人听到这个消息登时全部站了起来,神色紧绷,似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

    一般情况下,不可言、不能状的皆是大诡异,若是继续深入纠缠,容易被诡异报复,只是陈家在这个时间段被诡异缠上的时机并不妙。

    后面的事情就不是陈七洧这样一个八九岁的孩童可以听的了,陈七洧被遣送出了执法堂,被勒令不可泄漏今日的事情。

    陈七洧虽然困惑,但是并不觉得这是他可以解决的事情,他现在唯一的困境是尽快迈入炼气一层。

    谁知当夜矢无珏便来寻他问话。

    开门见山。

    “你是不是遇到诡异了?”

    陈七洧微愣。

    “你身上有诡异的味道。”矢无珏上前从背后将身躯娇小的陈七洧揽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道:“若不是看你还未被污染,我都快忍不住杀意了。小洧,诡异可真不是个好东西。”说完,矢无珏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你们陈家也有今日,啧啧。”

    陈七洧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背后贴着他的人像一条毒蛇一般瘆人,嘶嘶朝他的脖颈吐着冷气。要说整个陈家谁对诡异最为熟悉,那一定是矢无珏。尽管矢无珏对他抱有恶意,陈七洧不会在这个时候怀疑矢无珏的话。

    陈七洧从矢无珏怀中挣脱出来,神色怪异地道:“可是哥哥,我并没有即将被诡异污染的状况啊。”

    矢无珏突然笑起来,英气的狐狸眼中满是戏谑之色,“我当然看到了。所以,我今夜才会找你啊。”

    “旁人触及诡异必被污染,视之亦然,可为何独独你是例外?我足足观察了你两日,你均无恙。我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正好,这里有桩小忙,需要小洧帮哥哥,也只有小洧才能帮哥哥了。你会帮哥哥的,对吗小洧?”

    深寂的歇水小榭里,陈七洧抬头朝着矢无珏扯出一个异常难看的笑容,“哥哥,我又如何得知自己的状况?要不是你今夜告诉我,我还被蒙在鼓里。若是有事需要小洧效劳,哥哥尽管吩咐就好,何必与我这般客气。”

    矢无珏并不接话,自顾自地说着:“一日前,我就察觉到了你身上的异样,你周遭围绕着诡异之源,却不侵袭你,如果不是我知晓你身上没有特殊法宝,我真会怀疑你有什么重宝护身。既然排除了重宝这个选项,那么显然你是身怀特殊体质的人……”

    矢无珏讲到这里,神采飞扬,兀得上前,冰凉的玉手摸向了陈七洧嫩白的脸颊,在其上留下了些许粉色的痕迹,弯腰,贴耳吐字:“记得好好活着。一年后,小洧陪哥哥去探索一处地方,验证一番可好?”

    话音一落,矢无珏根本不给陈七洧拒绝的机会,将陈七洧用灵气一裹,推入了歇水小榭里面,自个儿御剑飞走了,临走前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不想卷入陈家大人物的是是非非,就想办法补其你身上这个漏洞。”这已经是在赤裸裸提点陈七洧,他进入了陈家高层的视线了。

    “……小洧再借哥哥点东西,哥哥下次见你连本带利还给你。”矢无珏的声音渐渐飘远了。

    待周遭阒无人声之时,陈七洧这才微微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