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
的弧度让他移不开眼,直到冰凉的易拉罐贴上脸颊,才惊觉对方不知何时走到了面前。

    “这次换我请教。”

    穆南攸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道超纲的竞赛题,“解题思路里,为什么总会出现一个叫江辞彝的干扰项?”

    风卷起江辞彝校服衣角,他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圈住对方手腕:“那得从某个学霸转来三班那天说起……”

    便利店暖黄的灯光映着两个并肩的身影,玻璃橱窗上的霜花悄悄融化,在深夜的街道画出蜿蜒的水痕。

    ——穆南攸,你好像就是那阵风。

    ——原来你早就看穿了。

    ——可我还想,把这场戏,演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