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却因虚弱而微微摇晃。

    贺袭月不再多言,直接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瘦弱的胳膊,将他大半身体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感受到那单薄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都过去了。”贺袭月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谢玄烛周身的冰冷。

    她马上和身后的江南客商表示歉意,先让莺儿扶着谢玄烛去马车上等她。

    谢玄烛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贺家那宽敞温暖的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与不堪。

    车厢内,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少年压抑不住的细微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