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师妹们转了几个来回,连连点头称赞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子,资质果然是万里挑一的好苗子。”
几人对视一眼,只觉这话耳熟。
席宁推开不停拿爪子挠她的金风兔,拆穿道:“师傅,你这句话最开始明明是夸钟师姐的。”
松萝应和:“对呀,我们难道不是买一送五的吗?”
柳无尘顿了顿,面色古怪道:“你们怎么会这么认为?”
师妹们眼前一亮,美滋滋准备接受来自师傅专属的夸奖。
不料柳无尘抬手便唤来了林霜,她严肃地拍拍自家大徒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看你的师妹们都胡思乱想了,居然对自己的资质产生了不信任,这是你我的失职。从今天起务必要加大强度,让她们没有时间继续想那些有的没的。”
林霜爽快应声,“知道了师傅!”
钟愉抬步跟着冲她招手的柳无尘往山上走去,全装作没听到师妹们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应雪又不知何时陷入了沉睡,她有些担忧这沉睡的频率会不会太高,事先将应雪剑交给了师妹们,让她们帮忙带回去,而她则想找柳无尘询问一下。
柳无尘打量着她,甚是满意:“看得出是有所收获,看来不虚此行啊。”
钟愉笑笑没应声,将身上的变化又与柳无尘重新讲了一遍。
她新奇地摸摸钟愉的手腕,熟悉的温和灵力顺着经脉涌入,钟愉下意识闭上双眼准备放开心神,没想到柳无尘不过轻飘飘一下触碰便收回了手。
感受到体内那股不属于自己的灵力还无头苍蝇似地在经脉中游荡,钟愉疑惑询问道:“师傅,这……”
“不急,不急。”柳无尘又坐回她那枯梅树下的桌几旁,悠哉悠哉端起茶盏浅饮一口。
钟愉知道柳无尘不至于害自己,但对这行为多少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也不敢运转灵力,生怕将这游荡的“外来者”给惹急了。
那股灵力在体内流转一周后,自然而然回到了丹田之中,原本进去时还与周遭带有灼热气息的灵力隔开了段空间,两者泾渭分明互不相接,缓缓地,那股灵力也染上了热意,逐渐融入丹田之内。
钟愉感受着这奇异的变化,刚想开口告诉柳无尘,便听得一道清脆的声响。
柳无尘已经将杯盏放回桌上,眸中闪烁着盎然的意味,显然是已经知晓了她体内发生的一切。
“你这体质倒是特殊,我只知道你是纯阳之体利于修剑,没想到此行倒是把这火属性也融入进去了。”柳无尘啧啧称奇,站起来转着圈打量钟愉。
“吃了不少苦头吧。”这一句话猛地将钟愉钉在原地一般愣怔出神,她傻傻感受着柳无尘落在肩头的重量,伴随着耳边一声叹息。
“重塑经脉的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早些时候我想刺激你的资质有考虑过这种做法,但想着你才接触这条道路多久啊,怕是揠苗助长,没狠下心去。”柳无尘笑呵呵的,“没想到呀,你自己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
“没事。”她又轻拍着钟愉的肩膀,似是安抚,“以后你这条修行道只会越走越长,师傅这句话保准管用。”
钟愉抿了抿唇,轻声道:“谢谢师傅。”
她也许怀疑过柳无尘的目的,也质疑过柳无尘的动机。
但那是她带着师妹们时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们早就将柳无尘真正放在了师傅的位置。
也许这也是尹观贞即便离开静心门,仍旧会因为师傅名声被冒犯而发怒的原因吧。
“师傅,我还有个问题。”钟愉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口,“我感觉丹田内的灵力始终填不满,像是有什么阻碍着我继续汲取灵气。”
她担忧道:“这会不会是重塑经脉的弊端?”
柳无尘摇头,“我方才感受到了,这并不是弊端,但短时间内你也无法解决。”
钟愉不解地蹙起眉,“这是为何?”
“丹田是体现修行者境界的载体,境界越高,丹田内可容纳的灵力便也越多。”
柳无尘指指钟愉的丹田位置。
“你现在的境界是练气,可是丹田大小却已经达到了筑基。容纳的范围扩大了,但是你汲取灵气的能力并没有加强,所以填不满你的丹田。你是练气,便只能输出练气期能吸收的灵力,所以感觉像是被堵塞。”
她摇摇头,略带惋惜:“丹田是会随着境界提升不断扩容的,你怕是短期内都要接受这样的差距了。”
钟愉若有所思,她试探问道:“那是不是只要突破了这种阻塞感,就能突破境界?”
柳无尘拍手叫好:“太聪明了好孩子!就是这样的,真不愧是我柳无尘的徒子,自己就能领悟……”
钟愉忽略师傅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