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就像是找到庇护的小鸡仔一样靠近了孔寻文,但一时间还停不下哭,抽抽噎噎的停不住。
于婶子听见歇下来的哭声,感觉有些不对劲,扭头一看。
“哟,这不是小孔吗?”她脸色立刻一变,跟刚才判若两人。
小孩儿说话大人不会信,但要是这么大一个人去说起来就不一样了,她眼珠子一转,只希望刚刚说的话没被听到。
孔寻文刚想扭头看向说话的人,却率先对上了刘庭芳忐忑的目光,似乎有期待,但又有些怯怯,另外三个却是满心满眼的信任,好似他是什么英雄。
顿了下,才抬头看向满脸心虚的于婶子。
“你这么对孩子不怕她们家长知道?”他的声音很冷。
于婶子一愣,赔笑道:“哎呀小孔你在城市待久了不知道,我们乡下都是这么教孩子的,打几下骂几下都不算什么,而且……”
她眼珠子一转:“刚刚那也是这群小孩儿太不听话了,我这才没控制住下了手,都是注意着力道的嘛。”
孔寻文抬起刘庭芳的手臂:“这叫注意了力道?”
“哎呀!这不是小孩子皮肉嫩嘛,你这孩子也是,痛了跟婶子说呀!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辩解完又赔笑着看向孔寻文。
“小孔你看这……都是邻里邻居的,我怎么会是故意的呢对吧……”
“哦——”孔寻文垂眸看着小孩儿手上又变得更夸张了的淤青淡淡拖着音。
于婶子觉得这一关应该是过了,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喜意。
刘庭芳又将自己的嘴唇抿得发白,被握着的手臂下,手掌握成了拳头。
胖胖跟妮儿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等着孔锅锅的举动;小白却感觉有些不对劲,不自觉皱起眉来,看向孔寻文又看向老大。
握成拳头变得有些冰凉的手突然被一股暖意包裹,小老大愣愣地抬起头,是孔锅锅将她的手握住了。
她听见青年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来,化作一道屏障遮在了她跟小伙伴们的头顶。
“你之前就是这么跟她们的家长说的吧,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孔寻文掀起眼皮看向僵住的于婶子。
“你还真是不要脸啊,因为一无是处所以凭借是个成年人在小孩子面前逞威风吗?事后居然还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话,是不是以为你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啊?”
于婶子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孔寻文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有像是你这样的妈妈,想必你的儿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不会也学习你这个妈妈去欺负小孩子……又或者任何比自己弱小的人吧?你们这样的人真是……”
“啧,像是臭虫一样惹人烦啊。”
“你闭嘴!”于婶子最开始还好,知道孔寻文说到她的儿子,才算是真的被气到了,身体都颤抖起来,缓了一会儿才说出这句话。
“你懂什么?!我儿子那么厉害!”她喃喃着,却说不出再具体的形容了,明明平时都在嘴边的话。
“我当然懂,臭虫怎么能跟人比呢?”
小老大睁圆了眼睛亮亮地看着孔锅锅。
好厉害!于婶子都说不出话来了,还被气成这个样子!
她觉得浑身都舒服了,手臂上被掐的地方都好了很多,恨不得立刻拜师学习。
胖胖妮儿小白,甚至还有不远处的叶子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被留下来看孩子完成孔寻文交代的任务的秋知节唇角勾起一个笑,看向那个大放光彩的青年的视线中都充满了欣赏。
光芒四射。
于婶子说不过孔寻文,深吸一口气:“反正,你说的我不认,你就是在胡说八道!”
说完这句话,她精神又恢复了,开始她惯常爱用的那些脏话土话。
孔寻文十分淡定地抬手,捂住了小老大的耳朵,并眼神示意胖胖几个,顺便也给秋知节那边递了个眼神。
秋知节有些愉悦地笑起来,会意地给叶子捂住了耳朵。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比较想帮孔寻文捂耳朵。
不过这个时候捂住孔寻文耳朵的是礼尚往来的小老大刘庭芳,小女孩儿看着孔寻文,动作认认真真的。
于婶子自己一个人输出,可这边压根儿就没人听她说话,一时间憋屈得很,干脆上手想要将孔寻文拽起来。
孔寻文却率先灵敏地躲开了。
他松开捂住小老大耳朵的手,小老大也将手收了回去,他站起身,挡在小孩儿们前面。
“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的。”
这是打定了主意要说出去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于婶子也不再伪装,冷笑:“你说啊,真觉得有人会站在你那边?我都说了,我们乡下就是这么教孩子的,你说那也是多管闲事儿。”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