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合上，休息室内只剩下一点朦胧的光线。

    *

    孔寻文再次醒来的时候，面前黑漆漆的，指尖都睡得有些发麻，很舒服，眯着眼睛摸到了手机看了眼时间。

    还好，没睡多久，大概五点多睡着的，现在六点四十二。

    从休息室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孔寻文翻了个身伸展了一下，觉得舒服了很多，揪了一个枕头过来压在脸下，背上还压着松软的被子，慢吞吞打开跟秋知节的对话框。

    秋知节正跟面前的实习设计师说他的问题，手机传来给青年设置的特殊铃声，他快速结尾：“……就这样。”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你早点下班吧。”

    等那人出去关上门，才起身开了休息室的门。

    一线光落进去，床上将自己裹成蛹的青年扭过头来，脸侧压在被子上压出软肉，手机莹莹的光落在面上，一双眼睛都撑圆了些。

    秋知节不自觉笑起来，疲惫尽数消失。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