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寻文将视线挪开不去看他,捻了捻手上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下:“另一边你自己来。”
他刚刚简直就是心惊胆战的,现在想起来,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下的手,再来一次恐怕就真的要出意外了。
秋知节将椅子挪得靠近了一些,凑到青年眼前。
自己的耳垂突然被捻了捻,孔寻文又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连忙躲开,一双眼睛都变圆了:“你干嘛?”
秋知节一只手撑着脑袋:“阿文的耳朵也很适合……”
“我不打耳洞。”话还没说完孔寻文就立刻道。
秋知节愣了一秒笑起来:“只是想说适合戴耳夹而已。”
孔寻文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眸,轻咳一声:“哦,所以你想说什么?”
这个问题秋知节刚刚已经回答过了,现在再问很显然不恰当,但男人偏了偏头,将另一只完好的耳垂暴露出来。
“这边也要打。”
孔寻文不看他:“都说了你自己来。”
秋知节慢条斯理地凑近:“我怕痛。”
他叹了口气:“哎,要是我一不小心痛得手抖……”
孔寻文瞳孔一颤,似乎也跟着想到那个画面,但就在要松口答应的时候却又想起自己刚刚动手时的场景,一扭头还对上男人扬起的眉。
顿时整个人都冷静下来,这句话说的,根本就是看准了他不会拒绝,顿时不想如了他的愿:“那还是算了,你以后就戴着一边的耳钉吧,单边也好看。”
本以为这样男人就会松口,肩膀却被一撞,一颗脑袋沉沉压在了肩膀上,开始磨蹭,半响才微微抬起,偏了偏头,呼吸喷洒在颈间下颚。
孔寻文躲也躲不开,只能伸手按了按男人的后脑。
“阿文真的舍得拆散它们让它们无法一起上班吗?”男人声音很低,却说着这样幼稚的话语。
孔寻文:“……”
“帮人帮到底啊阿文。”还在黏黏糊糊地说着话,说是黏黏糊糊,但也就是拉长了一些尾音而已。
孔寻文只好答应:“好了好了。”
原本被放好的工具再次被打开,孔寻文将东西一一拿出来,或许是刚刚有了经验,又或许是因为刚刚男人那几句幼稚的话跟执着的态度,这次他冷静很多。
动作也熟练了许多,几下就在另一边的耳垂上戳了个洞,一根塑料小棒同样留在了上面,这次的血也没有怎么流。
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好了。
孔寻文很满意。
秋知节倒是有些遗憾,没想到这次这么快,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感受那种青年主动靠近的气息,那种亲密的感觉。
就只剩下了绵延的痛感。
好吧,起码之后再感受到痛感,他第一个想起的不会是自己这种体质,而是青年靠近的感受。
孔寻文一□□完,对自己的动作十分满意,原本的紧绷也消失,只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后背冒出的冷汗。
明明扎的是秋知节。
他偏头看去,被扎的人此时脸上丝毫没有忍耐或者什么痛意,反倒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不由伸手挥了挥。
秋知节回神,看向青年,双眼发亮:“之后再帮我打耳洞吧。”
孔寻文一时间有些语塞,顿了下才继续道:“你还上瘾了?不是怕痛吗?难不成是什么受虐狂?”
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秋知节只觉得青年难得露出来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但还是正经为自己澄清:“我没有这样的癖好。”
孔寻文不知道有没有信他,只是点了点头,看了眼男人两边发红的耳垂和上面的小棒子,叮嘱:“这几天不要碰水,洗头洗澡包一下……”
他一顿,干脆打开手机翻出视频:“这上面有注意事项,你自己看看吧。”
秋知节连连点头,其实这些他事先也有了解过,但是既然青年关心他,自然只有听话的份。
中午,孔寻文在秋知节下楼前到达了厨房,并看着教程鼓捣出了一顿不错的午餐。
中途赶到的秋知节也被赶了回去。
但男人不肯走,孔寻文只好让他留下,但也没让他动手,十分严肃:“你现在是伤员,好好休息。”
只是两个小小的孔而已,秋知节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又暖暖的,最后心情很好地在边上陪着,提供情绪价值了。
孔寻文看着最终摆好的午餐,再次自信。
看来他的手艺还是很好的嘛。
之前那些果然都是小失误,他在这方面果然还是有天赋的。
一顿饭就在秋知节的夸赞中结束,之后他还抢先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清洗,孔寻文这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