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聪明。”
林萬悯没接话,径直走到祭坛前。刚才匆匆扫过,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细节。
果然,祭坛台面上似乎刻了什么图案。她挥挥手把方苍玉叫过来,两人一起将蜡烛全都放到一旁,这才看清全貌。
蜡烛是固定在祭坛台面伸出来的石针上的,所以蜡烛被拿开了之后,台面上的图案和针的位置有了显而易见的关联。
“这个…这个针的位置就是我们要按下的按钮位置吧?”林萬悯道,“不知道,试一下。”方苍玉记下位置,径直来到圆盘前,伸手飞速按下按钮,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地底传来,石像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条能见度极低的通道。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林萬悯甚至还没来得及叫住她,通道就露出来了。
她不禁感叹对方的运气真是好,随后拿上几根蜡烛就向里走去。
通道很漫长,方苍玉手里的蜡烛只剩出发前的三分之一。林萬悯有点担心她们能否在所带的蜡烛燃尽前走出去,脚步匆忙起来。
两人拐个弯的功夫,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分岔口。
“我靠…这接下来往哪走啊?”方苍玉靠着墙蹲下了,烦躁地拨弄着脚边的碎石。
“如果这是一座庙的话,这两条路理论上来说都是安全的。”
“我问问妈祖吧。”
“啊?”方苍玉抬起头,只见林萬悯从胸口兜里掏出两块像橘子瓣一样的木块,虔诚地在手中摇了摇,嘴里还念念有词。随手一掷,木块滚落在地,似乎形成了她看不懂的组合。随即林萬悯又将这套动作重复了三遍。
“ok,妈祖说咱们走右边这条。”
“这是啥来的,给我科普一下。”
“出去慢慢跟你说。”林萬悯狡黠地笑了笑,然后仔细地用衣角把木块上的泥土灰尘擦干净,揣回了衣兜里。
右边的通道没走几步便出现了壁画。林萬悯索性又点燃了一支蜡烛,两人就这样一边一个分工看了起来。
其实她这边的壁画讲的内容都很繁琐,无非就是祭祀的场景。某年某月某日在哪里抓到了新祭品啊,祭品逃脱未遂啊,族人设下机关把他们都抓回来之类的。
“哎?这里有个按钮。”方苍玉这侧的壁画上讲的东西她一点都没看懂,主要是画得太抽象,颜料褪色严重,壁画早就残缺不全了。所以在这样的墙面上,一个凸起的按钮就尤为惹眼了。
“你先别…哎哎哎!”林萬悯刚想说我们再往前走走看,还没转身就脚下一空。两人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我都说了…先别按…”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身上传来的剧痛比钻心还痛苦。
“你没事吧?”方苍玉像个没事人一样跑过去,将脸色惨白的林萬悯扶起来,“你看说呢……”林萬悯扶着腰站稳,脸色惨白,五官挤成一团。抬头一望,她庆幸还好这高度不算很离谱,外加地下又有湿湿的苔藓垫着,不然开局就摔断胳膊腿的话,她俩今天估计就得合葬了。
蜡烛早就在掉下来的过程中熄灭了,两人的视野却没有被黑暗吞噬。
“!”她们默契地对视一眼,“有光!”
抬眼望去,石壁后泄露着蓝色的光,一阵异香不知不觉钻入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