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之前带回来的那个仪器数据和视频资料帮了个大忙,所里很快就对原先的仪器进行了更新迭代。新的仪器被命名为“信鸽”,被分发给了唐宋和刘滔这帮特派员使用。
除此之外,研究所的特派员们熬夜开大会,对出现裂缝的几个城市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却没发现他们之间有任何关联。
“南榕市是最早出现裂缝的,且出现时间多集中于半夜。”王雪梨打算重新带着大家梳理时间线,她站在白板前,将地图上的南榕市圈了起来。
话题又回到了开始,众人都有些疲倦。
“随后刘滔和钱新元分别在中部的瑞章市和东部的渝州市意外发现了裂缝,但是这几次裂缝出现的时间分别是下午四点、上午十一点半和晚上九点。”
“…完全没有逻辑啊!”钱新元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抓狂,“甚至我们现在对裂缝的形成也一无所知…从何而来?因谁而起?”
“也许唯一的突破口是超能力者,”刘滔抬眼道,“毕竟,她们是为数不多从裂缝中回来的人。”
“别说废话,”唐宋瞥了眼,“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裂缝不来了。”
“你们有问林萬悯她们进去的裂缝里面长什么样吗?”王雪梨突然问道,刘滔和钱新元对视一眼,双双摇头。
“到底参加岗前培训没有啊你们?快把她们叫过来!如果她们进入的是同一个裂缝,是不是我们用陈缪的时空裂缝能回溯到那天去?”
正当刘滔起身准备去叫人时,外面急匆匆跑过来一堆研究员,为首那人神色慌张,抓着刘滔的手飞速说道:“[信鸽]的数值快炸了,研究所附近或者研究所里面应该出现裂缝了!”
会议室炸了锅,特派员们着急忙慌地带着[信鸽]出车,王雪梨马不停蹄地打电话给研究所内各处的值班人员,让他们迅速排查整个研究所。随后她又打电话给孔诗岁,可是电话一直显示忙线。王雪梨皱紧了眉头咬着牙,跳上车直奔训练场。
无人在意的角落,六人早已被裂缝吞了进去。
孔诗岁手上还带着拳击手套,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她就身处异世界了。
看来裂缝的吞噬能力也强化了不少。
周围是一片森林,树冠紧紧填满了天空的每一处缝隙,一时也无法分辨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环顾四周,除了树木,就是未知的黑暗。
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她什么也听不见。
不知道其他五人此时身在何方。
江梧溪和祁曲起初在一起训练,祁曲的箭又快又准,嗖嗖的破空声很难被忽视。于是江梧溪收回拂尘,盘腿坐下擦掉脸上和手心的汗水,一边喝水一边看她射箭。
陈缪仍旧在隔壁房间训练意念,却被后背突如其来阴冷感拉回现实。
她意识到不对劲,于是跑到隔壁、也就是江梧溪和祁曲的房间想通知一声。
没曾想刚打开门,三人就被拉入到这个奇怪的森林里了。
甚至陈缪的动作还停留在开门的那刻。
“裂缝。”江梧溪将矿泉水瓶揣进兜里,拂尘不知何时已经拿在了手里。
孔诗岁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为了避免迷路,她每路过三棵树就用长刃在树干上刻下一个“正”,结果兜兜转转走了半天都没见着重复的树。
累了就休息。
她将这句话贯彻落实,于是随机挑选了一名幸运观众,挨着坐了下去。
正当她无聊到快要睡着时,兜里有什么东西烫得她一个激灵——那是林萬悯今天早上给她们的算珠。“珠子之间会产生共振,如果看到珠子有动静,就说明附近可能有同样携带珠子的人。”
孔诗岁跳起来,从兜里掏出那颗正在散发着光芒和热量的算珠。她四处感应了一下,随即果断朝着西北方向走去。
陈缪一行人正坐在原地唠嗑。她们秉承着走丢了就在原地等救援的选择,并不想莽撞地去冒险。
“所以你们是青梅?”祁曲听完陈缪讲的个人生平,对出现率极高的方苍玉兴趣浓浓。
“当时孤儿院里那么多小孩,你怎么就唯独挑了她做你的朋友?”祁曲问道。
“首先是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有超能力,其次是她因为小时候个子矮,吃饭抢不过别人,所以总饿肚子。”
“有一天她饿的不行所以躲在角落哭,我见她那样就分了她俩包子,结果从此她就赖上我了,睡觉都要抱着我睡才行。”
“居然是这样啊。”祁曲觉得很有趣。那天早上她和方苍玉在食堂遇见了,她平时喜欢运动所以知道自己饭量算大,结果刚开始吃没多久,就见对面的方苍玉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落座了,其中占比最多的就是包子。
“我也不知道那俩包子有什么特别的,总之现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