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岫望着窗外灯火摇曳,饶有兴趣地说,“那几个美人,我已经见过了,很是喜欢呢,还赏了她们许多东西。”
提起美人,岐无合一瞬间竟然紧张得有些手脚发麻,他连面见皇帝都不曾如此提心,生怕她伤心,又怕她生气。
“我从来没收过什么美人。”
岐无合避也不避地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要赌咒发誓:“以后也绝不会有旁人。”
“听说她们的胡旋舞跳得好看极了,色艺双绝,名动天下,我也喜欢。”
秦远岫想起她上辈子的经历来,忍不住逗岐无合,也不知道岐无合眼里的她究竟是怎么样子的,难不成她是见色起意的登徒子不成。
后来每每秦远岫提出要去见这几个姑娘,岐无合都如临大敌,惹得秦远岫更喜欢逗他,这便是后话了。
只是秦远岫不知道,岐无合只是怕秦远岫见着了她们,触景生情,再想起自己差点没入教坊司的事情来,徒惹秦远岫伤心难堪。
秦远岫当然相信他的真心,只是不这么逗一逗他,不把他逼急了,可听不到这样好听的话。
“只心悦我?”
岐无合伸出手,珍而重之地将秦远岫揽入怀中,轻吻她的额角,许久才轻声道:“岐无合心爱秦远岫,一见倾心,生死不渝。”
秦远岫纤细的指轻巧地将两个人的发丝打成了一个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谷则异室,死则同穴。
谓予不信,有如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