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太重,如果不是季可在旁边杵着,她也不用借着这个洞拿东西,现下只能叫老三进来。
看着从洞里拖出来的一袋袋物资,季可和季蕊张大了嘴巴。
哇,好多。
原来这个床板下有这么多好东西,她怎么之前不好好翻翻啊。
季可又是懊恼又是羞愧,她想到了那天她还对屋子里的东西百般挑剔,结果人家的好东西都藏在下面,狡兔三窟。
哪像她们家,大喇喇摆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家里有多富,外来人进来抢一遭,积攒了几年的物资全打了水漂。
她不想评判自己家,可她有时候真的觉得很蠢。
季可怄的说不出声来,而季蕴等老三把东西拿出去后便径直离开。
等季蕴走出了房门她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没赶自己走。
心里涩涩的,她的眼眶逐渐红了起来,紧纂着季蕊的手,明明季丽华护着大哥逃走的时候她都没哭,可为什么这时候感觉鼻子酸酸的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赶在季蕴没走远的时候喊道:“我妈她们在外城区!”
季蕴回头,看见季可倔强的站在门前,她的衣服全是补丁,脸上还有血痕,左腿膝盖那还有一块血污。
她拐着伤腿走近几步,然后在季蕊的搀扶下停下动作,她像个小雏鸟一样,用自己单薄的肩膀抵住季可将要倒下的身子。
季可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他们投奔了大帮派,那些人估计都知道你和神秘商人的关系了吧,还想活的话就赶紧去找神秘商人,让她护你.....”
最后一句话音轻轻的,被吹散在了风中,季蕴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从袋里取出两块铝箔毯丢了过去。
“穿在里面。”
她面无表情的说完,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季可干裂的嘴唇鼓动了一下,谢谢。
*
回到医馆,沈瑶已经将小杂间整理好,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地台,盘腿坐在上面正好能从窗户里看见人头,将被炉桌架在上面。
既能招呼顾客,又能保暖,可把她牛坏了。
季蕴竖出大拇指。
小商品也不需要都摆在货架上,她们懒,每次站起来取下来麻烦,而且走动间被炉里的热气都要散掉了!
于是在架子上摆些样品,然后分类放在不同的筐里,坐在被炉桌里伸手便可拿到,然后滑出去。
对,沈瑶也将洞口改造了一下,找到废弃的长筒盒,将底敲掉,得到一个中空的方形长筒,然后将筒斜向放入洞口,客人丢金子下来,能正好从筒里掉落在下面的筐里,这样收钱也不用手了!
放商品的也同样,室外筒口底,室内筒口高,将商品从内口丢下去,正好掉落到外面的筐里。
而且筒口做活动式的链条,卡上盖子,也不用担心风吹进来,计划通。
季蕴海豹鼓掌。
趁着天色还早,她们赶紧将炭点起,坐进去卖上一波。
医馆外面除了看病的人还聚了一些来买东西的人。
还是上午那波人,他们缩着脖子没走,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把玻璃架起,把木架安上,一个两个目光火热的看着沈瑶的动作。
同时嘴巴闭得紧紧的,谁问都不说,自顾自的傻笑,还有些连忙回去拿更多金子过来,心思活络的,记着上午季蕴还收珠宝首饰,连忙趁她们装修的时间去集市上摆摊,专门换些首饰。
沈瑶被瞧的不自在,还缝了窗帘,此时一拉开,全是等候已久瞪着大眼睛的人。
就连李老三都挤在里面,脑袋随着拥挤的人群起起伏伏。
他的手护着怀里的东西,面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见她们开张,使了猛劲挤到前排来。
“我要冰锥!”
两只大手直接印在玻璃上,活像恐怖片经典场面。
喊声过了一层玻璃变得闷闷的,不等季蕴说话,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的金块从筒里咕噜咕噜的滚了下来,直接把盖板顶开落在了筐里。
季蕴见状,也把他心心念念的冰锥给放了进去。
李老三连忙从筒口接住,像个宝贝一样,龇着大牙揣进怀里。
他买完了,身旁那个连忙把他挤开大声指着货架上的暖宝宝,热水袋,保温杯,能量棒,净水片.....
按顺序来全部都指了个遍,然后自顾自的将袋里的金银珠宝怼到洞口里,全部滑下去。
嫌速度慢,还倒提着捅了几下。
李老三这才注意到货架上的其他东西,还不等他懊恼,他又看到了窗户上面挂着的价格牌。
一个金块任选一件,1金块=2珠宝项链=5戒指=1奢牌包。
金块大小比神秘商人那大了一圈,但一个金块任选,这还要啥自行车,这上面的所有商品的价值都比一个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