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与护树罗锅
    皮克特正蹲在我头顶啃方糖时,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咒骂声。

    “肮脏的毒蛇崽子!”

    我拨开围观的学生,看见三个格兰芬多高年级生正把一个瘦小的斯莱特林新生堵在墙角。

    男孩的银绿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怀里死死抱着一本《初级魔药制作》,封皮上沾满了墨水。

    “哇哦!”我挥舞着魔杖挤进人群,“这是在排练什么新剧目吗?《三只狮子与一条小蛇》?”

    领头的格兰芬多,我记得他叫卡鲁斯,魁地奇队的击球手——脸涨得通红:“教授!他往我们的南瓜汁里下吐吐糖!”

    斯莱特林男孩抬起头,灰眼睛里的恐惧一闪而过:“我没有!那是皮皮鬼干的!”

    皮克特从我头发里探出脑袋,冲卡鲁斯“吱吱”叫了两声。

    我把所有人带到了教工休息室,家养小精灵立刻端来了热可可。

    “方糖!”我抓了一把撒在桌上,“现在,每人说一个对方的优点才能拿糖。”

    沉默。

    卡鲁斯瞪着斯莱特林男孩:“他魔药课成绩好……行了吧?”

    “很好!”我推过去三颗糖,“该你了?”

    小斯莱特林盯着桌面:“他……魁地奇打得不错。”

    “太棒了!”我又撒了一把糖,“看,你们已经有共同语言了!”

    橡皮鸭在墨水瓶里发出“嘎”的嘲笑声。

    “知道护树罗锅为什么能和毒触手和平共处吗?”我掏出口袋里的小家伙们,“因为它们都怕护树罗锅的树枝手指——不对!因为它们发现彼此都讨厌被淋雨!”

    卡鲁斯的表情像吞了只活蟑螂。

    “学院没有对错。”我变出一群会变色的小纸鸟,“如果斯莱特林都是坏人,迪佩特校长为什么不开除他们?难道他喜欢每天早餐时被下毒吗?”

    斯莱特林男孩突然“噗嗤”笑出声。

    “我爸爸说……”卡鲁斯嘟囔着。

    “我爸爸还说我是哑炮呢!”我拍拍他的肩,“结果现在我是教授他是麻瓜——梅林的胡子啊,这茶怎么自己跳舞起来了?”

    趁他们看着失控的茶杯大笑时,我悄悄把卡鲁斯的糖换成了会喷胡椒的,给斯莱特林男孩塞了包真正的太妃糖。

    调解结束出门时,我看见汤姆·里德尔站在走廊阴影处。他手里拿着《高级魔咒学著作》,目光却落在那群离开的学生身上。

    “你以前也遇到过这种事吗?”我递给他一块巧克力蛙。

    他接过糖果,指尖避开我的触碰:“斯莱特林不需要同情。”

    “不是同情。”我变出一朵会发光的小花别在他领口,“是公平。就像护树罗锅和毒触手——”

    “毒触手最终会绞死护树罗锅。”他轻声说,“只是时间问题。”

    小花突然凋谢了。

    深夜批改作业时,橡皮鸭突然从墨水瓶里跳出来,吐了个泡泡:

    “他看见了。”

    桌上多了一本翻开的《神奇动物》,纽特的笔迹在页边闪烁:

    “护树罗锅与毒触手的共生关系:当毒触手缠绕过紧时,护树罗锅会假装死亡,直到毒触手放松警惕。”

    下面多了一行陌生的工整字迹:

    但毒触手从不忘却猎物的气味。——T.R.

    窗外,一只雪鸮掠过月光,爪子上抓着一根银绿色的丝带。

    后记小事件:

    第二天,那个斯莱特林男孩的魔药课本上多了行字:“被欺负时往对方袍子里放比利威格虫——某学长。”

    卡鲁斯在魔咒课上突然打喷嚏喷出胡椒,弗立维教授以为是新发明的防御术。

    汤姆的论文突然研究“跨学院合作对魔咒效果的影响”,斯拉格霍恩激动地宣布这是“划时代的社交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