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与面包屑
晕染开来,像被打翻的蜂蜜罐。

    “记得我们第一次来纽约时吗?”纽特靠在栏杆上,皮克特在他肩头打盹,“你差点被一只嗅嗅当成移动金库。”

    “而你以为中央公园的鸽子是新的神奇物种,追了它们整整三小时。”

    我们相视一笑。二十年的时光在沉默中流淌,像黑湖底下安静的水草。

    “明年夏天。”纽特突然说,“要不要一起去澳大利亚?听说那边有会喷火的袋鼠……”

    “只要别再让我骑炸尾螺。”我碰了碰他的肩膀,“上次的烧伤疤现在还会下雨天发痒。”

    皮克特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仿佛在嘲笑我们的旧伤。

    第二天清晨,雅各布往我们怀里塞满面包:“这盒是给霍格沃茨孩子们的,哦!这袋特别加了防咒语的面粉,免得你们又炸厨房!”

    奎妮给了我一个贴面吻:“你的大脑比昨天更甜了,亲爱的。”

    蒂娜检查了纽特的箱子(“确定没有偷渡的嗅嗅?”),最后却往里面塞了一本相册:“你们落下的记忆。”

    当我们幻影移形到港口时,纽特突然说:“其实1926年,我们确实用雅各布的面包引开了毒角兽。”

    “我知道。”

    “但没人会相信。”

    我摸出一块雅各布特制的黄油啤酒糖,它在晨光中闪着温暖的光:“要来一颗吗?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

    皮克特突然窜出来抢走了糖,但这次,我们谁都没去追。

    彩蛋:

    回程的船上,纽特的箱子里传出异响——雅各布偷偷塞进去一只会做甜甜圈的迷你面包精灵。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后来收到了“科瓦尔斯基限定糕点”,但没人敢吃会尖叫的草莓塔。

    蒂娜寄来的信里夹着一张照片:年轻的我们站在面包店门口,画面角落有个模糊的身影——像极了没鼻子的汤姆·里德尔。(奎妮的批注:“记忆也会长杂草呢,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