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的龙与嗅嗅
火在雪中闪烁,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纽特!”我喊道,“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皮克特从纽特口袋里探出头,举着一块牌子:

    “蒂娜会杀了我们。”

    天亮时,我们终于把龙安置在了苏格兰高地的一个隐蔽山谷里。它感激地喷出一股热气(把我的袍子烤焦了边缘),然后蜷缩在雪地里睡着了。

    “至少它自由了。”纽特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两块被压扁的圣诞布丁,“饿吗?”

    我们坐在一块岩石上分着吃布丁,五只嗅嗅在旁边堆雪人(用偷来的硬币当眼睛)。皮克特把我的围巾当旗子插在雪人头上,得意地吱吱叫。

    “你知道吗。”纽特突然说,“我小时候总是一个人过圣诞。”

    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我想起汤姆·里德尔,想起霍格沃茨空荡荡的走廊。

    “现在不是了。”我笑着举起布丁,“敬我们的圣诞龙!”

    纽特笑了,和我碰了碰布丁:“敬圣诞龙。”

    远处,那头龙在梦中喷出一小朵烟花般的火焰,点亮了黎明的雪地。

    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头条:《动物园“驯鹿”离奇失踪!疑似外星人绑架?》

    蒂娜还是发现了——因为嗅嗅们把动物园长的假发寄给了她当圣诞礼物。

    我回到霍格沃茨时,发现汤姆·里德尔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教授。”他微笑着问,“昨晚的流星雨好看吗?”

    我头发里还夹着龙鳞,袖口散发着焦味。

    “……特别精彩。”我说。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我烧焦的袍角上:“下次可以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