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羽毛笔与透明少年
    丽塔·斯基特那支镶着宝石的自动羽毛笔飞到我面前时,我正在教蒂亚怎么给炸尾螺涂防晒霜。

    “加缪教授!”她夸张地张开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真没想到能在霍格沃茨见到您——我还以为魔法部会把您关在某个与世隔绝的...”

    她的羽毛笔突然疯狂书写起来:昔日黑魔王的导师,如今竟在教学生如何照顾危险生物?这究竟是邓布利多的仁慈,还是...

    布丁从我口袋里滚出来,吐出一个泡泡精准包裹住那支笔。

    泡泡里浮现出当年《预言家日报》的标题:《震惊!加布里埃尔·加缪与两兄弟的三角恋情!》

    “斯基特女士。”我往炸尾螺背上挤了最后一点药膏,“您的笔好像进水了。”

    幽灵汤姆不知何时靠在了温室玻璃上,正用口型对我说:“她当年写过你和皮皮鬼有一腿。”

    礼堂门口,我拦住了准备采访哈利的丽塔。

    “波特先生。”我把一盒会跳踢踏舞的饼干塞给哈利,“记得检查饼干里有没有吐真剂——哦,还有,别让任何魔法羽毛笔靠近你三英尺内。”

    丽塔的假睫毛颤得像受惊的狐媚子:“教授这是在暗示什么?”

    “只是提醒。”我微笑道,“就像提醒学生不要随便碰毒触手。”

    塞德里克走过来时,布丁立刻吐泡泡拼出“小心”。

    幽灵汤姆在旁边摇头,用魔杖(虽然他现在拿不了)指着丽塔的鳄鱼皮手袋——那里隐约传出窸窣声,像是某种甲虫在爬。

    “迪戈里先生!”丽塔的羽毛笔又飞了起来,“作为霍格沃茨的勇士,你对学校雇佣有争议历史的教授有什么看法?”

    塞德里克眨了眨眼睛:“加缪教授是我们见过最棒的保护神奇动物老师。”他自然地搂住哈利肩膀,“对吧,哈利?”

    幽灵汤姆突然站到丽塔身后,对着她耳朵的位置做了个“嗡嗡”的嘴型。我差点笑出声——他是在暗示丽塔是个未注册的阿尼玛格斯。

    教工休息室里,丽塔堵住了我。

    “亲爱的教授。”她甜腻地说,“读者们一定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教育方式培养出了...呃,两位风格迥异的学生?”

    她的羽毛笔悬在空中,随时准备写下“黑魔王的启蒙导师独家专访”。

    皮克特从我领口钻出来,偷走了她的一只耳环。布丁则吐出一连串泡泡,每个泡泡里都是丽塔报道过的假新闻:

    纽特和我在金字塔里举行秘密婚礼、忒修斯为我放弃魔法部职位...

    “抱歉。”我把耳环从皮克特嘴里抠出来还给她,“我不接受采访。”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别人。丽塔的表情像是被塞了一嘴狐媚子。

    幽灵汤姆靠在壁炉边,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他用手指在雾气蒙蒙的玻璃上写道:“她明天就会写《黑魔王导师的沉默忏悔》”。

    晚饭时,丽塔的文章已经传遍礼堂。

    标题是《危险的教育:黑魔王与救世主竟师出同门?》,配图是我在喂夜骐的照片,被恶意P成了喂摄魂怪。

    幽灵汤姆坐在教工席空位上,正用透明的手指戳丽塔的报道。

    他的指尖穿过报纸,在“汤姆·里德尔”的名字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对我做了个撕碎的动作。

    蒂亚突然冲过来,手里举着被涂改过的《唱唱反调》:“教授!我们做了更正版!”

    杂志封面上,布丁吐出的泡泡组成标题:《真正的教育:如何用泡泡咒打败黑魔法》。

    内页全是学生们写的回忆:我教佩奇改良铁甲咒、帮罗伯特修复时间转换器、甚至还有厄尼写的《那个让我不再怕蜘蛛的教授》。

    丽塔在远处气得脸色发青——她的羽毛笔被皮克特偷来插在了杂志中央,笔尖开出一朵银莲花。

    夜里巡逻时,我发现丽塔变成甲虫想溜进格兰芬多塔楼。布丁吐出一个泡泡把她困在里面,泡泡飘到费尔奇办公室门口时故意破了。

    幽灵汤姆全程飘在我身边,每当我要心软时就指指泡泡里挣扎的甲虫,再指指自己太阳穴——

    当年丽塔写过《天才少年还是危险分子?汤姆·里德尔不为人知的校园生活》。

    回到办公室,我发现窗台上的银莲花开了新朵。幽灵汤姆站在花前,透明的手指虚抚花瓣,就像一年级时他第一次送我花的样子。

    皮克特偷走了丽塔的羽毛笔,现在它正和布丁在墨水盒里打架。而我翻开教案本,在明天课程安排旁边习惯性留出空白——虽然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在那里写批注了。

    后记:

    丽塔的下一篇报道是《霍格沃茨的橡皮鸭暴政》(因为布丁往她茶里吐了泡泡)

    蒂亚成立了“反毒舌羽毛笔联盟”(赫敏是荣誉会员)

    丽塔在预言家日报上写过,卢平每个月变狼人是为了逃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