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伤痕。
那是他为保护被毒触手缠住的护树罗锅留下的。
“钻心剜骨!”他突然朝审讯官举起魔杖。
我的铁甲咒比他的咒语快了一秒。银蓝色的光幕在空气中荡开涟漪,魔杖尖端微微向内偏转15度——正是当年我教汤姆的那个角度。
食死徒被制服后,我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发抖。忒修斯递给我一杯茶,杯底沉着三块方糖。
“六年级时。”我突然说,“汤姆改良的欢欣剂能让曼德拉草停止哭泣。”
雨下得很大。
我站在魔法部楼顶,看着雨水在窗玻璃上蜿蜒成河。忒修斯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手里拿着两份热气腾腾的馅饼。
“赫奇帕奇休息室。”他突然说,“下雨天会闻到厨房飘来的面包香。”
我咬了一口馅饼,蜂蜜的甜味在舌尖蔓延。突然想起某个雨天,汤姆“恰好”路过我忘了带伞的温室,黑袍被淋得透湿。
第二天我的办公桌上就多了一把新伞,伞柄上刻着防潮咒的符文。
“邓布利多说过。”忒修斯盯着远处翻滚的乌云,“有些裂缝一旦出现,就再难修补。”
雨水在窗上画出扭曲的纹路,像极了黑魔标记上那条狰狞的大蛇。我摸到口袋里的银袖扣,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传来。
皮克特悄悄钻进我的袍子口袋,把那片山毛榉叶又塞了回来。
后记:
傲罗指挥部次日的晨会记录:
“加缪前辈的快乐咒培训课取消
原因:魔杖突发性魔力紊乱”
——附注栏里有人用红笔画了颗方糖
和一行小字:
“休息室抽屉第三格有白鲜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