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加缪。”希尔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手里晃着一枚闪闪发光的徽章。
等等,为什么我的傲罗徽章比他们的大一圈?
“这是‘高级傲罗’特制版。”他坏笑着把徽章别在我胸口,“顺便说,你的学生摩尔今天结束外勤回来。”
“布丁!”我慌张地看着布丁恶作剧的对傲罗徽章用悬浮咒,“那是重要的——哦,佩奇!”
猛地站起来的结果,就是头顶的护树罗锅们像瀑布一样哗啦啦滑落。
皮克特死死揪住我的耳垂,另一只爪子还不忘偷走我口袋里的方糖。
“欢迎回——小心!”
佩奇条件反射地接住飞来的窥镜,镜面上布丁用泡泡拼出一行字:“傲罗测试:反应速度A+”。
她挑眉看了看我胸前的高级傲罗徽章,又瞥了眼自己三年前收到的普通版,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所以,现在我得叫您‘前辈’了?”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诡异。
希尔从茶水间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给布丁别徽章的别针;
忒修斯假装咳嗽,实则把脸埋进了《非常规战术手册》后面——那本书最新一章写着《论快乐咒在审讯中的117种应用》。
“其实你可以继续叫我教授……”我的耳朵尖开始发烫,皮克特趁机又摸走一块方糖。
“想都别想!”希尔蹦过来揽住佩奇的肩膀,“这位‘前辈’昨天刚用防咒斗篷帮送子鹤搭窝,前天让审讯室的黑巫师集体忏悔童年阴影——”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哦对了!千万别碰他改良的欢欣剂软糖,上周有个食死徒吃完后哭着要回家种南瓜……”
布丁适时吐出一个泡泡,里面映出我教被俘黑巫师折千纸鹤的画面,每只纸鹤都唱着走调的《友谊地久天长》。
佩奇笑得肩膀直抖:“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训练场上,明明三年前我还是她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现在却要忍受她每五分钟一次的“前辈三连问”。
“前辈,请指导我的缴械咒!”她眼睛亮得像嗅嗅看见金加隆。
我举起魔杖示范,布丁突然从袖口滑出——
噼里啪啦!
我们俩的魔咒一起在空中撞出烟花,假人们突然开始跳《天鹅湖》。
佩奇笑得直不起腰:“和您当年在教室把博格特变成跳舞的橡皮鸭一模一样!”
布丁滚过来,泡泡里映出当年的场景:小佩奇笑得直拍桌子,而我的袍子被自己变出的彩带缠成了木乃伊。
“那是个意外...”我嘟囔着去捡魔杖,却“恰好”绊倒了最后一个没中咒的假人。
忒修斯的掌声从看台传来:“漂亮的无杖格斗,加布。”
深夜的档案室,我对着挪威行动报告发呆。
照片里的我正被隐形兽幼崽糊满脸,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黑巫师被藤蔓缠住的滑稽模样。
当时只觉得又搞砸了,可现在报告上赫然盖着“零伤亡典范”的印章。
“您总是这样。”
佩奇的声音吓我一跳。她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抱着厚厚的案例集:“在霍格沃茨时,您总觉得自己把课堂弄得一团糟。”
她翻开其中一页——六年级学生在我的“意外”爆破咒后自发组成学习小组,现在一半成了傲罗。
布丁突然跳上膝盖,泡泡里飘着当年我写给佩奇的期末评语:“你有改变世界的天赋”。
皮克特把偷来的东西排在我面前:希尔的涂鸦(我骑着扫帚追龙蛋)、魔法部的内部通讯(“快乐咒列入必修”的投票表)、还有...
“这是部长的日程表?!”
明日10:00:批准加缪的护树罗锅战术小队
我捂住眼睛,布丁的塑料嘴轻轻啄我的手背。
破釜酒吧的灯光暖得像融化的黄油。
“敬最不像前辈的前辈!”佩奇举杯,杯里的啤酒正在自动变成彩虹色——我的魔杖又漏魔法了。
希尔醉醺醺地挂在忒修斯肩上,依旧说着:“梅林啊!要是当年你们就一起当傲罗……”
“那现在阿兹卡班大概在表演水上芭蕾。”忒修斯依旧接话,目光扫过我头发上睡觉的皮克特,和正用希尔徽章反光玩的布丁。
我站起来想拿盐罐,结果碰翻了它——盐粒在空中变成迷你雷鸟,扑棱棱地飞向窗外的月亮。
“抱歉!这是给纽特研究的防潮咒副产品……”我的解释被笑声淹没。
布丁跳上餐桌,泡泡拼出今夜最后的箴言:“最好的傲罗不必完美,只要让世界变得更温柔”。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