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行事过于高调了吧。”御影玲王接过绫川星华递来的毛巾。他语气带了几分不屑,手上擦拭的动作也更用力了点。
还用直升飞机。
绫川星华坐在一边,手轻轻掀起一点狗毛,用温风缓缓吹着,“贝利尔,恭喜你回家了。”
她内心泪流满面,很是感动,恭喜它回家,也恭喜自己终于解放了。
赤司征十郎用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后,随手将刚刚用的器具摆放整齐。
他和迹部景吾没见过一次面,只在父亲嘴里听过几次这人的名字。
父亲说离他远一点。
“这种人竟然是迹部家的继承人。迹部瑛子那女人在想什么?”
“赤司”少女唤着他的名字,她语气不算冷淡,也称不上亲昵,和喊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她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绫川家那位,你离她远一点,城府太深。或许上一任家主暴毙和她也有点关系呢。”
想起父亲曾告诫他的话语,少年转过头,缓缓朝女孩看过去。少女没注意他的眼神,她随手将碎发理到耳朵后面,全身心投入到吹毛的大计划中。眉眼弯弯,眼神温柔,就像是连绵春雨,打在身上,也不会觉得凉。
她…杀了她的祖父?赤司征十郎心中难免生起一丝疑虑。这样照顾动物的女孩子是会感触这种事的人吗?
“你身后衣服上有泡沫。”
一个干净的毛巾递过来,赤司抬头看,最先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少女,再是伸手的御影玲王。
紫发少年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随后恍然大悟,将所有责任都归咎于迹部景吾,“迹部那家伙的直升飞机闹出来的噪声很吵吧。”
“还好。”赤司收拾了下身后,轻摇摇头,眼神静静盯着绫川星华,良久不开口。
手中的触感变得蓬松又温暖,绫川星华手指滑动,关了吹风机,把脑袋狠狠埋进了贝利尔身上。
太舒服了。
□□狗的途中,不小心发现赤司正盯着她看。绫川星华坐起身,手上还抱着贝利尔,她正色道,“有什么事吗?”
御影玲王笑出了声,他走上前和她刚刚一样,抱着贝利尔。
挑衅,绫川星华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我们之前谈的条件可以换一个吗?”赤司征十郎的话吸引了正在用表情谈话的两人。
绫川星华眼睛微微瞪圆,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想请绫川小姐参加下周六的宴会,庆祝我父亲五十岁。”赤司征十郎面上勾起浅笑,情绪淡淡的,但心里却涌起一阵肆意妄为后的紧张刺激感。
放弃之前那么好的条件就为了换个这个,绫川星华不理解但支持,点点头。
玲奈管家让打扫天台的人离开,缓缓摇头,这位迹部大少爷行事着实有点不着调了。
他竟然打算跳伞下来。
玲奈婆婆眯起眼睛,隐隐看到远方有个人影。她已经安排好所有,这间房子内,他可能会降落的地方都已经铺好了床垫被单等软一点物品。如果倒在屋外,就与绫川家没关系了。
很幸运的是,迹部景吾稳稳地落在天台上。
玲奈婆婆见此,让其他人把东西都撤了。
“请问绫川小姐在哪?”迹部景吾摘下身上的跳伞设备后,朝玲奈婆婆微点点头,问道。
玲奈婆婆也有些惊讶对方的礼貌,颔首应道,“小姐正在和其他客人会面,请您先到其他房间等会。”
迹部景吾眉尾一挑,也没起疑,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一旁的佣人后,就跟着玲奈婆婆离开。
房内
“挺好一狗,怎么就是迹部景吾那家伙的。”御影玲王用梳子理顺贝利尔的毛发,嘴里止不住地嘟囔。
绫川星华坐在一旁看着,双手抱臂环于胸前,整个人靠在床背上,百般无聊地盯着这一人一狗。
又状似无意地把目光移到赤司征十郎上,手指在手臂上轻轻敲击。
攻人要攻心。所以,她很早就去收集了几乎所有攻略对象的经历,爱好等资料。
但…绫川星华收回她打量的视线,眼眸微敛,赤司征十郎的双重人格究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小时候母亲去世后?还是他们国中最后一次篮球比赛?
她咬住一边唇角,更偏向于后者。她不在乎什么比赛规则,双方尊重的问题,只知道那场比赛后几人各奔东西,都选择了不同的高中就读。
而还有两周左右的时间,就是全国篮球比赛的海选了。
绫川星华眼神放空,思索着接下来是不是要去抽空“偶遇”一下某些人。
“小姐,迹部少爷来了,在会客室等您。”女佣轻叩几下,在得了允许后,打开房门说出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