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枝端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道:“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让你说。”语气虽轻,却让人后背发冷。
地上的人在抖,不知是身上疼还是害怕,踟蹰着不敢开口。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伴随着风吹过树枝的嘎吱声。
盛南枝终于没了耐心,将手中的茶递给广重楼,缓缓起身,走到那人近前,拿出口袋中刀片,抵在他眼睛上,语气冰冷“别以为不开口就没事,我有的是办法吊着你的命,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
眼见那人仍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盛南枝仰头叹了一口气,抬起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在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冷声吩咐“把绞肉机抬上来,先砍他一只手。”
闻言,那人顿时慌了神,大喊着求饶“我说,我说。那女的本来给了我一百万,还给了我您的照片,要我开车撞您,还特意叮嘱我撞残就行,我一时糊涂就给答应了。可我没想到我没等来您,她突然从草丛里冲出来了,我没刹住车就……就……我本来没想杀人的,那地又偏,摄像头没几个,我就跑了。”
盛南枝坐回椅子上,想起自己和李锦慈的最后一通电话……
证据就是从这来的啊,那附近有一家恐怖密室,是自己约的李锦慈去玩,结果李锦慈死了,自己又刚好出现在事故现场……可李锦慈怎么会突然冲出去呢。
盛南枝百思不得其解,半晌才又问“有什么证据吗?”
那人急忙点头,说:“我有录音,她还给了我三十万定金,我一分都没敢花。”
盛南枝闭眼想了想,突然话锋一转,道:“你父母今年五十多了吧,女儿也五岁了,妻子得了糖尿病,而且可能转变为尿毒症,对吧?”
那人的脸一瞬间煞白,哆嗦着说:“别…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别动他们”
盛南枝盯着他说:“这样吧,你把刚才说的录音和三十万的位置告诉我,我派人去取,等你把伤养好就去自首,别的都不用说,只说你是不小心撞死了人,虽然你收了她的钱,但我到底没出事,顶多坐几年牢,坐牢期间,你这一大家子我管了,等你出来以后,我照样给你一百万,还给你安排工作,怎么样?”
那人都听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急忙点头答应,将录音和钱的位置告诉了她
盛南枝终于满意,起身叫上广重楼往外走
广重楼跟在她身后说“南枝姐,这事你不用管了,我替你解决。”
盛南枝拉着他上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把那一片的监控搞来,看好那个人”
广重楼应了声,看盛南枝有些累就没再说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天都快亮了,盛南枝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清醒了些。
广重楼试探着问“南枝姐,过两天就年三十了,叔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想起那个所谓的家,盛南枝一阵头疼厌烦,揉着眉心开口“你也不用给他回电话了,我明天下午就回去。”
广重楼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可怜她。那样窒息的家,有什么可回呢。
车正往前开着,盛南枝突然叫了停。抬眼看去,是黑金。帝都最大的会所,是她名下的一个小产业,专供有钱人消遣的地儿
广重楼不明所以,忽而听盛南枝问道“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玩”
这下他更慌了,害怕盛南枝说他不务正业,正准备摇头,就又听到带着些好奇的意味的女声
“好玩吗?”
在短暂的愣神后,他迟疑的点点头,“南枝姐,怎么了?”
“今晚上叫几个兄弟,陪我去玩玩”
广重楼是真的惊住了,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去会所,盛南枝?!
一直到坐在包厢里,他还是有些恍惚,看着坐在主位的盛南枝还有两边不知所措的几个弟兄,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无可奈何。
不一会儿,经理亲自把端着的几杯果汁和两瓶威士忌放在桌上,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人,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瓶价值不菲的酒,有男有女,如果单论长相,个个都是理想型。
盛南枝眼底有了几分笑意,几个月来积攒的压抑情绪突然就好了,对着经理说“你可以走了,今天全场所有消费都免了,让大家玩得开心”
经理一边点头应好一边往外退,包厢很快热闹起来,一个男生直接坐到了盛南枝身边,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毕竟这么漂亮的金主,几个月也遇不上一个盛南枝捏了捏男生的脸,是软的,又嫩又滑,没忍住往下摸去,脖颈,锁骨,胸肌,腹肌,每一处都非常完美,但确实不敢再往下摸了
黑金虽然是她的产业,但她是第一次来,因为顾慎和喜欢清纯甜美的女孩,她几乎放弃了大部分的喜好,让他占据了自己绝大部分的时间,精力,甚至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