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突然传来纸张摩擦声。池白警觉回头,看到门缝下塞进一张薄纸——是个惨白的纸人童女,正用空洞的眼睛往里窥视。
"睡吧。"沈祀捂住池白的眼睛,"纸人是来收''''肉税''''的。"
纸人穿过门缝,爬到榻边,捡起白天沈祀割下的那片肉,然后歪头"看"向两人交叠的身影。
"新守关者..."纸人发出住持的声音,"你身上有他的印记。"
池白感到沈祀的手臂骤然绷紧。
"滚。"沈祀冷声道。
纸人发出咯咯笑声,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墙上的人皮佛经无风自动,渗出新鲜血珠。
【警告!检测到守关者被标记】
【无面住持仇恨值+50%】
池白翻身压住沈祀,手指掐住他下巴:"你和他有仇?"
沈祀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蛛网般的阴影:"他恨所有叛逃的BOSS。"手指抚上池白后颈,"特别是...为别人叛逃的。"
池白还想追问,却被沈祀用吻封住嘴唇。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某种说不清的悲伤,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睡吧,主人。"沈祀在他耳边轻语,"明天要去找佛面呢。"
月光透过窗棂,将墙上佛经的阴影投在两人身上,如同无数窥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