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的不是绝对中立的双边证人吗,这个beta怎么回事?
薄棠想了想:“纯粹的同学情谊吧,或许再加上一点作为教官的尊敬之情?”
许德拉和众人同时松了口气:“好了,下次不要大喘气。”
他心情复杂地整理了下思路,疲惫地发现刚刚那个证据已经不能用了,只好抽出一张照片放大:“那么这张你对被告举槍的照片如何解释?如果你对他的那些越界举动都知情,为什么要对被告举槍?被告是否在此期间对你有过威胁或其他危险举动?”
许德拉拿的是那些在贝大论坛热帖里流传过的照片。
“或许是角度差异问题,其实我只是想要那只兔子的积分。”薄棠面不改色道。
斐拉大法官适时出声:“兔子和被告的头之间的高度差似乎不是角度差异能弥补的吧?”
薄棠扬起唇角:“抱歉,但我真的只是想打他……脚下的兔子。”
阿纳托利显然也想起了那段时间由于莫名的危机感而刻意疏远薄棠的事,耳根刚消退的薄红瞬间又回来了,眼睫低垂着不肯对上薄棠含笑的视线。
见许德拉还要说什么,薄棠不着痕迹地再次抛下一个惊雷:“部长阁下,我知道您要问什么,不过,在和学长做室友期间,我确实没有从他身上感受过任何敌意和攻击性。”
『卧槽!』
『卧槽!』
『什么??谁?和谁?』
『老婆和疯蛇?!!』
『whyyyyy???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震惊还是同情还是嫉妒……』
『我是不甘……我再说一遍,凭什么疯蛇一直能抓到好牌啊***的!!这么好的家庭,这么好的天赋,现在还有个这么好的室友!!!』
『我都不稀得说你们了,beta不就是用来隔开AO的吗,他一个beta和alpha合宿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问题是,那可是疯蛇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的家伙啊!把你放在一个活火山上睡觉你乐意啊?你放心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不是说疯蛇对他没攻击性吗,你们担心个屁。』
『那谁知道是不是稳定的?』
下一刻,仿佛能看到弹幕似的,薄棠道:“事实上,学长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始终与我保持着距离,也会将颈环抑制强度调到最大,我从未感觉到过他的嗜杀。”
“关于汇演上出现的意外,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失控是由于不可控因素引发的。学长在失控前已经失去意识,并且全程都没有对我造成任何伤害。至于平时的表现,我想贝大的同学们应该也都看到了。”
论坛上的热帖可都还没删呢。
薄棠慢条斯理道:“更何况,即使是在特殊时期,学长也从来没有过失控行为。”
相信在阿纳托利的发热期被精神力压制过的战斗系alpha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许德拉的脸色越听越难看,终于压抑不住一直藏着的怒气:“他怎么可能一直正常?你分明是在袒护他!”
“部长阁下,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薄棠抬起眼,脸上绽开一个无辜又无知的笑,“您知道的,我只是个失忆的beta,和学长认识只有一个月,我能袒护他什么呢?”
斐拉大法官敲槌:“控方,请注意言辞。”
“……是,阁下。”许德拉忍气吞声地鞠了一躬。
庭审进行到这地步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了,阿纳托利干脆也就不再进行质询。
大法官翻着卷宗记录,唔了一声:“部长阁下,你是否还要对余下的危害公共安全罪继续提起抗辩?”
“我……”
“根据公共安全条例规定,危害等级为A级的案例可通过赔款3亿星币免除诉讼。”阿纳托利开口。
许德拉没好气道:“怎么,不想赔?”
“不。”阿纳托利点开光脑,“只是过去的那些赔偿我早已付清,只剩这次需赔偿贝大的1亿。”
薄棠听着这个金额单位,再一次怀念起了穿越前的那些财富。
什么时候他才能再和阿纳托利一样平亿近人?
弹幕已经酸麻了。
阿纳托利对斐拉大法官道:“我可以现在缴清,申请撤销指控。”
“有效。”斐拉大法官头也不抬地敲槌。
许德拉本想反驳,但又一想这笔赔偿最终有一部分会进他的部门,又满脸铁青地闭上了嘴。
“好,那么现在进入最终审判环节。”斐拉大法官勾勾画画,“陪审团将进行半小时会议,会议后宣布审判结果。”
白袍人们整齐划一地站起身,鱼贯进入法庭后的小会议室进行投票会议。
旁听席的人们瞬间凑到一块,表情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