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些oga根本就不是濒死的人,他们明明是被拿去做——”
“钮图!”费宇脸色一沉。
钮图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吓得噎在喉咙里,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费宇上前一把收了他的光脑:“我看你是真的太放松了,现在我以副舰长的名义命令你,接下来的任务过程中不允许再登录帝国网络。”
“我不!还给我!”钮图很不服气地想反抗,但手腕被费宇摁在扶手上动弹不得,表面看着瘦削文弱的费宇只是稍稍用了点力气就让钮图再无反抗之力。
他挣扎无果,累得气喘吁吁,最终只能放弃抢夺光脑,恶狠狠道:“你们这些可恶的alpha!”
“对。”可恶的alpha没有任何反驳地承认了。
见钮图还憋着气,费宇皱眉,想到他毕竟年轻,心下暗暗叹气,松开了手:“如果你真的为老大着想,就多信任老大一点。”
钮图没好气地揉着手腕:“那边连十几年前的监控都拿出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星网那些网民有多无脑,听风就是雨,看到老大又是杀人又是潜入病房可不得脑补出什么呢?”
“你也说了是网民。”费宇拿他没办法,只好一点一点给他剖析,“法庭不是讲情绪的地方,斐拉大法官和许德拉部长再不喜欢老大,也要看最后的证据,以及弗拉基米陪审团的意见。”
以绝对公正著称的弗拉基米陪审团几个世纪以来一直是中立的象征,他们的成员身份对外始终保密,团员们彼此之间互相以代号相称,外人根本不知道那些代号下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甚至不清楚在那些恒久不变的代号下已经换了多少代。
他们制定的行为评估表以变态般的细节闻名,旨在不让任何人通过表格细节反推团员的偏向,从而无法从特定方面作秀给团员看。
这一切都保证了弗拉基米陪审团的超强公信力。
因此尽管钮图怄着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担心确实是过了火。
他烦躁地撸了把头发,狠狠捶了下扶手:“***的!反正我相信老大不会输!我还得给他找那个心理咨询师呢!”
“我也相信。”费宇把切断了翻墙权限的光脑给他戴上,“好了,程序大师,快准备进入山德星防护罩吧。”
“……切,也就这时候才夸我。”
“这次做得好以后天天夸你。”
“……”
法庭内。
许德拉将监控暂停:“瓦涅里小公爵,我想这些监控里,你应当是有自主意识的吧?那么我能否将这些行为定义成‘故意’潜入?”
阿纳托利并不将语言上的争锋当回事,淡淡道:“期待你的证人上台。”
许德拉:“……”
某种程度上这小子适合去搞政治,刀枪不入还不踩陷阱。
斐拉大法官觑了眼台下阿瓦隆国王的表情,见他神色还算轻松惬意,敲了下法槌:“我是否可以认为辩方自动放弃证据展示?”
刚才全程都是许德拉部长在输出,阿纳托利几乎没怎么说话,眼下主动提出加入证人,说明阿纳托利手里确实没什么可以拿出来展示的证据。
约书亚又开始焦虑地抠手:“完了完了,他要是输了,沙拉曼德怎么办……”
薄棠听到他在自言自语,尽管很小声,还是听清了那个名字。
沙拉曼德·谢里兰,怎么有点耳熟?
谢里兰……说起来这个姓氏也非常耳熟,嗯……
“听说那个小儿子分化失败了,当场精神力暴走……”
记忆中的某个角落亮了一下,薄棠猛然想起在在哪里听过了——是那个疑似为某位贵族少爷的客人讲的八卦
谢里兰家的小少爷分化失败,新闻里有提到过小少爷的名字,沙拉曼德·谢里兰。
约书亚是他的哥哥?
而且,约书亚似乎在担忧阿纳托利万一真的被判处刑期,或许对他弟弟来说并不是好消息,为什么?
薄棠眼中红色逐渐加深,那位小少爷分化失败后暴走,阿纳托利分化成功,但之后也暴走了,约书亚认为……不,约书亚一定有某种证据证明,两人之间的暴走存在某种共同诱因。
薄棠感觉自己似乎终于摸到了一丝真相的边缘——关于阿纳托利会变成如今这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