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腺,道:“我的一名……同学,因为误会,向阿纳托利投掷了未经稀释的水蛉虫毒腺。”
“什么?!”余主任有些失态地高声叫了起来,在医院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格外突兀。
他猛地住了嘴,脸色阴沉:“胡闹!他完全无法接受任何信息素,无论是天然的还是仿制的,都会让他——”
望着忽然收声的余主任,薄棠心道果然,面上道:“您不用避讳我,阿纳托利曾和我说过这件事。”
余主任面色缓和了许多:“那么之后呢,他是怎么平静下来的?”
“我将阿纳托利引到了水蛉虫聚集地附近,拔了解药给他吃下。”那段时间没有直播镜头,也没有其他监控设备,薄棠谨慎地对当时的场景进行了小小的改编,“阿纳托利似乎恢复了短暂的思维能力,在颈环坏掉之后给自己注射了三管抑制剂。之后……他就陷入了昏迷。”
余主任眉头紧锁:“嘶……也说得通……三管,三管也太冒险了,这家伙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薄棠清晰地听到了余主任的自言自语,不禁蜷了蜷手指:“他打了三管下去,会怎么样?”
“他……”余主任犹豫片刻,见薄棠不像是厌恶阿纳托利的样子,缓缓道:“这种抑制剂是高浓缩特制版,效果强劲。他在特殊情况下用这么多虽然也很合理,但过分压制就像往热油里倒冷水,迟早会炸。再加上他一直有滥用抑制剂的病史,现在不过是数症并发而已。”
“瓦涅里既然在那种状态下都不愿意伤害你,你和他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在他的家人过来之前,麻烦你先待在这里方便我们找你了解情况。”
“……好。”薄棠心情微妙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