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好心人点赞!但是现在老婆和疯蛇面对面跪着在干啥?』
『啊,动了,老婆动了,老婆没受伤,哎我去老婆跑了——卧槽卧槽疯蛇出现了!!!』
『疯蛇发疯了!!!』
『草草草草这家伙的精神力飓风把树林都夷为平地了,老婆逃得掉吗?!』
『***的***你***!到底哪个**想出来的放疯蛇来新生表演赛?出来我不揍死你!越不想疯蛇发疯,这家伙还真发疯了,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到现在都没有警卫出现,你们这是罔顾新生的生命!』
『等等,先别紧张!老婆跑路速度很快!目前还没被疯蛇追上!』
『只是目前没有,老婆一个D级beta怎么跑得赢S级alpha,还是个正在发疯的S级。』
『完了,老婆这下是真要死了,不要啊,我刚恋爱就要丧偶吗?』
『别t整你那个梦男了,给执法中心打通讯啊!让疯蛇这样发疯下去,不止这个beta会死,整个校区都有危险!』
直播间陷入了短暂的弹幕真空期,大部分人都埋头给白鸟市游隼大区执法中心打通讯。
薄棠没再刻意保持D级精神力水平,操纵着雨燕一路上下翻飞,险而又险地避开阿纳托利发出的精神力攻击。
他计算着时间,这会威科应该已经把话带到,有些眼尖的人或许也已经观察到他们这里的异状了。
再一次躲开阿纳托利的攻击,薄棠忽然俯冲向下,落在了之前遇见水蛉虫的地方。
有几只水蛉虫露出头来,薄棠光剑扫过,瞬间收割了它们的翅膀,为防意外,薄棠直接将毒腺抠出来塞进背包。
好在解药草根生长的地方离水蛉虫聚居地不远,薄棠来不及减速,干脆硬吃一记落地伤害,眼疾手快地拔出一大片草根,顺势翻滚进旁边的草丛里。
阿纳托利的白色机甲瞬间赶到,手炮抬起对着草丛就是一通火力覆盖。
薄棠将感知力开到最大,选取最近距离冲到阿纳托利面前,打穿驾驶舱。
有碎片割破了阿纳托利的脸颊,在那冷酷的面容上留下几丝诡异的赤红,薄棠手指稍顿,这一瞬间的松懈被阿纳托利抓住,他猛地用手顶住驾驶舱门,手炮中火力倾泻而出!
“!”薄棠反应迅速地选择脱舱弹出,但仍有炮火穿透了防护服,射穿了腰腹,血色瞬间浸染了附近的布料。
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
薄棠不再犹豫,身体朝直播镜头的方向靠近,在阿纳托利扫射的时候迅速躲开,直播镜头躲闪不及,直接被扫成灰烬。
一连利用阿纳托利将镜头毁坏干净,薄棠吐出一口气,眼眸重新染上赤色。
他撕下透明仿真皮,猛地将双手贴上阿纳托利热得烫人的面颊。
赤红双眼对上冰冷的紫眸。
“停下!”他命令道。
一直像个移动炮.台的阿纳托利瞬间停滞了下来。
“痛。”
“活着的。”
“破坏。”
“杀。”
“痛。”
“痛。”
一瞬间,无数心声顺着皮肤接触的地方涌入薄棠的脑海,连同对方此刻的痛苦一起传递了过来。
薄棠手指痉挛了一瞬,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嘶,阿纳托利的内心世界,这么……
薄棠被疼痛搅乱的大脑一时之间找不到形容词。
但他好歹是抓住了机会,将草根捏碎的汁液强行灌进了阿纳托利嘴里。
与此同时,他松开呆滞下来的阿纳托利,在对方的机甲和作战服里摸索——对方是个谨慎的人,应当会随身携带这些。
所幸他没有猜错,薄棠在对方的作战服和驾驶座旁边各找到了三管。
单人驾驶舱内部塞下两个人显得相当拥挤,薄棠不得不从正面环着阿纳托利,将他的头按在怀里才能找到他的腺体。
好在抑制剂的针头都是特制的无针注射头,情况紧急,薄棠也没法摸索更多,直接对准腺体注射了一管。
“唔……”怀中的脑袋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阿纳托利?”薄棠将冰冷的手指再次贴上他的面颊,“好点了吗?”
“痛。”心声传回来的是并没有减弱的撕裂感。
薄棠顿了顿,再次给他注射了一管。
“痛。”
等了一分钟,薄棠注射了第三管。
“阿纳托利。”薄棠捧着他的脸,专注地问:“你好点了吗?我不能再给你注射更多了,我不知道这种抑制剂是不是有注射上限,你——”
“薄棠。”
阿纳托利没有张口。
他在混乱不堪的世界里喊了薄棠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