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期
病,我——”

    他狠狠皱眉,终究没法把“我发热期到了”这种话挂在嘴边。即使对面是beta,这也让他有一种在性骚扰对方的感觉。

    “总之,离我远点。”

    房门在薄棠面前砰地合上。

    阿纳托利返回床边,一边点开刚才被暂停的通话,一边给自己注射了一管抑制剂。

    『老大,内布拉港那边的船已经截停了,您近期有空过来吗?』那边问。

    “这个月我没时间。”阿纳托利拔出针管,熟练地按住针孔处溢出的些许血珠。

    那边有些着急:『但是那些oga……』

    “我知道,钮图。”阿纳托利将发丝捋到脑后,眼中寒意如霜,“这个月我不能被抓到一丝把柄,陪审团不会信任一个刚忏悔完就耍小动作的‘罪人’。”

    罪人。

    他垂眼哂笑一声。

    钮图沉默半晌,胡乱抓了抓脑袋:『我明白您的难处。』

    很快他的声音又高昂了些:『对了,您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已经查到关于当年那件事的蛛丝马迹了,里斯本港那边有人说曾经见到过十年前有一起奇怪的交易。只是那个线人很谨慎,害怕我们是去钓鱼的,想和您亲自谈谈。』

    阿纳托利眸光冷凝下来:“时间?”

    『……越快越好。』钮图小心翼翼地答道。

    屋内沉默下来,许久,阿纳托利才开口:“好,我会尽快去的,等我过了……”

    “发热期?”薄棠问道。

    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面前的通讯光屏里是莱瑞的脸。

    莱瑞点点头:『对呀,你描述的这个症状很明显是从易感期过渡到发热期。』

    他掰着指头数:『烦躁,易怒,精神力不稳定,这些都是典型症状。』

    见薄棠若有所思的模样,莱瑞好奇道:『怎么了,你问的是谁啊?』

    大晚上在通讯里找他问了一堆隐私问题,还好莱瑞知道薄棠没什么社会常识,不然都得反手举报他性骚扰了。

    “没事,”薄棠回过神来,“只是凑巧听到有人想用这个病症请假,我有点好奇。”

    『这样啊。』莱瑞说,『你也不用太在意啦,反正现在合成信息素卖得那么好,随便扎几针,自己克制一下也就熬过去了。』

    信息素?触及到某个关键词,薄棠忽然问:“要是没法用信息素缓解呢?”

    『什么叫没法?』莱瑞有点迷惑,『不会啊,AO的信息素能互相缓解发热是写在基因里的定律。』

    他爽朗道:『又不是疯蛇那种对oga过敏的怪物。』

    莱瑞总是这么一针见血啊。

    薄棠笑笑:“只是好奇,如果有alpha就是没办法被oga的信息素缓解怎么办?”

    莱瑞蹙眉想了会:『我想不出来哎,发热期的alpha脑域是很混乱的,如果没有oga的信息素缓解,就像一团乱麻没有人去解。一直没人纾解,那团乱麻就越滚越大……』

    莱瑞努了努嘴:『我想最后可能会因为脑域混乱而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