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也是迷路了?”那山贼有些惊讶
“也是?”李富贵挑了挑眉
山贼不好意思一笑:“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正经山贼,我被地主家欺压,实在是活不下去了,这才跑进了山里,谁知这咸阴山古怪的很,到处都是瘴气,有些时候还会碰见鬼打墙。”
李富贵看向楚子循:“我们走不出去,会不会也是遇到了鬼打墙?”
他们在山里已经绕了两天了,要不是带的干粮足够,岳桑桑也有对应瘴气的方法,只怕他们早就嗝屁了。
楚子循掏出符纸,凭空画出破障咒,手指一翻紫光四射,他将符咒扔了出去
山贼看的目瞪口呆:“啊!你们是道士吗?”
岳桑桑白了他一眼,双手一抱,骄傲的道:“我们是修士。”
没有反应……
周围并没有什么变化
李富贵:“要不再走走看。”
说着李富贵朝山贼扬头,指挥道:“你,前头带路。”
山贼走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喋喋不休的说着他的惨痛经历
岳桑桑和李富贵走在最后面,小声说着话
“这大哥也怪可怜的,被地主侵占了土地,还被关进笼子里虐待,好不容易逃出来,家也没了,只能逃到这个鬼地方来。”
李富贵看向岳桑桑,这人还真是空有一腔莫名其妙的热心肠,实则是个糊涂蛋:“一个长相粗犷的八尺大汉,能一点血性都没有,甘愿落草为寇吗?”
岳桑桑一愣:“什么意思?”
李富贵手里把玩着夺命环环镖,漫不经心的道:“以我们的能力,尚且在这山里困了两天,而他一个自称弱小无助的人,却在这充满瘴气的山里生存了好几年,你不觉得可疑吗?”
“哦~”岳桑桑反应过来:“怪不得你要他在前面带路,你是怕他有什么小动作?”
李富贵没有说话,若是这人真有什么阴谋,她手里的夺命环环镖也不是吃素的。
“可以呀小富贵,自从你跟了我们以后,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岳桑桑用手顶了顶她,一脸欣慰
李富贵无奈的笑了笑,我不是越来越聪明了,而是你们除了有钱,其他的根本靠不住啊。
山贼带着他们绕了大半天,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来到一处山洞
“终于走出来了,这里就是我平时睡觉的地方了,你们可以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我再带你们找找有没有别的出路。”
山贼抹着头上的汗,热情的招呼着,想让三人进洞里休息。
李富贵不动声色的拉住傻乎乎的岳桑桑,然后朝山贼道:“我们住里面,你住哪呢?”
山贼朴实的笑笑:“没关系没关系,来者是客嘛,我在外面给你们守夜也行。”
岳桑桑拉了拉李富贵的袖子:“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我瞧这大哥人还挺好的。”
楚子循在洞口燃起光明咒照了照,对二人道:“这山洞看起来挺干爽的,进来收整一下吧。”
李富贵掏出夜光石四处察看着,这洞口看着不大,里头倒是宽敞的很,洞里还有不少山洞,不知道通向哪里。
地上铺着一堆灯心草,看起来是睡觉的地方,旁边散落着一些简易的工具和木柴,不远处有个石头堆砌的小火堆,里头是一些草木灰,倒真像是有人住过一样。
岳桑桑躺在灯心草上蹭了蹭,她这两天风餐露宿,基本都是靠在土坡或者树上睡觉,难得今天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还有柔软的褥子,别提多惬意了
“诶,今晚我们怎么安排?只有一张床。”岳桑桑问
前两天是没有办法,为了避免有什么意外应接不暇,三人都是尽量依偎在一起的。
楚子循靠着一处石头坐下:“没关系,你们俩个姑娘睡,我在这里烤着火,也很舒服的。”
“子循你真好,真体贴。”岳桑桑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惹得楚子循一阵脸红
李富贵倒也没和他客气,燃起篝火后掏出了干粮,串在树枝上烤着,她想了想后朝洞外的山贼叫道:“大哥,你也进来烤烤火,吃点东西吧。”
山贼受宠若惊的跑进来,来到李富贵对面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手里的烧饼,李富贵将加热的烧饼递了过去,他立刻接过大快朵颐,看起来就像好几天没吃饭一样。
“大哥叫什么名字?平时在山里靠什么生存?”李富贵将烤好的烧饼分发给岳桑桑和楚子循,漫不经心的和山贼闲聊着
“我叫……”那大哥想了想,语气极不确定:“说书?索恕?还是朔树?”
李富贵狐疑的看着他:“你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以前没有名字的,第一次有人那样叫我,但是我记不清了。”他的烧饼已经吃完了,然后又盯着李富贵手里的烧饼
李富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