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亭子入口的刹那就看到了猫卧在桌子上,旁边坐着那不回消息的人。
黑黝黝的看不真切,但是确定了安全。
关介被自己整笑了。
我能打人吗?
算了,反正也是我自己急。。。
泄气的她先躲在亭子入口的草丛旁,用手狠掐因为岔气刺痛的肚子,努力平复自己喘息,想等缓过紧张到想吐的阶段再进亭子。
可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的一瞬间就下意识地转身,不出所望地和欧阳思永来了个面对面,她把手放了下来,道:“HI,我看你没回消息所以来看看。”
欧阳思永看着关介,拧紧了眉心道:“你这么急跑过来?”
关介打着哈哈,“你竟然能看出来我刚在跑步,这不是想锻炼锻炼身体嘛。”
欧阳思永眼角抽搐了下,无可奈何道,“来亭子下休息。”
结果刚走几步发现里面竟还有个女生,那个女生看关介走来,自来熟地打了个招呼,就说自己先回寝室了。猫也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欧阳思永擦好凳子才让关介坐下,她一边轻抚关介的背一边开口道:“刚刚那个女生告诉我了一些事情,你听听看,然后我们一起想接下来怎么做。”
回到一小时前,血色的晚霞洒红了半边天。
欧阳思永和猫已经用各种方式对话两个小时,却并没有什么进展,这时来了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生。
女生看到有人在这还挺高兴,她一边把带的吃的喂给猫咪,一边和欧阳思永聊了几句,结果就聊到了今天上了新闻的溺水事件。
那女生说道:“这人我朋友认识,是她的班级助理。在他们那边有点八卦说是他把他们家都克没了这种,哪能想到没过几天他也没了。”
欧阳思永并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只“嗯”一声。
那女生也不嫌弃,说道:“他们那个村好像是逃荒迁到这儿,几十号人都姓周,当时我觉得还挺神奇。”
“都姓周?”,欧阳思永道。
“对啊,叫。。。周家村。溺水的叫周什么来着,我看下手机,他人可好了还长得有点小帅,我朋友跟我讲过好几次。。。啊找到了,叫周雨。”
运动装女生看她感兴趣,继续道:“我朋友说他是超生还被罚了千把块钱。但是他们一家前些天因为车祸走了,他正在外面参加实践活动逃过一劫。好人薄命,希望他们走好。”
“如果可以,你能再和我讲下他吗?”
“当然!就是我知道的也不多。其实那个村我去过,因为它附近的那条小溪在夏天冒冷气,可舒服了。谁能想到会淹人呢。。。”
接着这个女生想到什么扯什么,用一个多小时验证了她真得“所知不多”。
“所以猫想找的人已经死了?”,关介叹道。
“可能是重名,但是学校和人名都一样的可能性偏低”,欧阳思永答道。
那只猫从草丛里窜出来的瞬间,关介背脊抖了抖。
欧阳思永道:“我再试试?这次知道的信息多了点,可能可以再确定一些事情。”
关介道:“行,我先玩会手机”。
欧阳思永道:“我把手机免打扰了,所以没能即时回你消息。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语音通话,或者打电话。”
关介笑道:“好,晓得了”。
一人一猫对视的默剧再次上演。
关介也没玩手机,只是看着这画面,心里思绪万千——
这些年欧阳思永到底发生了什么,得了什么病,家里怎么样,在这学校呆得惯吗。。。
可她每每想问却欲言又止,因为自己无足轻重,没有理由问起,也不知从何问起,而且,若是再次揭开伤疤了呢?
今天残月如钩,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多得揉吧揉吧团成的球大概会有人拳头那么大。关介拿着比较大的树叶扇着风,顺便驱赶着蚊子。
谈话挺短,过了三分钟猫就走了。欧阳思永从小包里拿出一小瓶的草木药膏给了关介,让她涂点。
“所以这次怎么样?”,关介边用塑料小棍子抠边问道。
欧阳思永道:“我这次想象画面来沟通的,看来之前确实是我的方式不对,导致脑电波解码不对吧。这一次它的话里能确定养它的人是周雨。以及周佳是他取给猫的名字,也是他姐姐的名字。”
她说能确定,关介就百分百确定。
“有人伤害他这件事是真的吗?”
“嗯,所以我们还是找个时间去问下村里的人,周雨有没有姐姐。这个村子近吗?”
“挺近的,离这两公里左右,我之前修自行车的时候到过那,大概用了不到30分钟。”
“那我们明天去?”
“明天我上午下午满课,你又有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