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捕一只大猫咪
,诸生需高持灯笼或蜡烛去看,一见落第,则意已断矣,唯有待来年。

    林疏庭兄妹陪着三个江在断意墙前等候结果,他们到时,巷道早已挤满学子,只得在稍远处驻足。

    江桑华困倦倚着马车打盹,江煦泽焦躁踱步,江兰屿目光扫过人群,看见了杜衡,却不见宴折芳身影。

    情理之中,杜衡待他如亲子,自不舍他深夜来此。

    不多时,府学大门打开,数名侍卫排开人群,清出通路,张贴榜文,刹那间,巷道里悲喜交加,哭笑声混作一片。

    江桑华惊醒,赶紧跑下了车朝人堆中挤去,林清樾焦急地踮脚张望,却被人流推搡,江煦泽忙道:“四弟,你力气大,挤进去看看。”

    江兰屿跟在林清樾身后,不着痕迹的挡下了朝她挤过来的人群,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艰难的挪到了前排。

    三人号数相连:江煦泽一百三十五,江桑华一百三十六,江兰屿一百三十七。

    林清樾一行行搜寻,过半时,她看到了江煦泽的一百三十五号,心稍定,继续向下,一直看到倒数第三行,仍不见江兰屿和江桑华的号数。

    她心头一沉,强笑着安慰:“阿屿,没关系的,就算没考上,我也可以央求姑母留你在东都,你可以读哥哥所在的私塾……”

    江兰屿轻拍林清樾的肩膀,指着榜尾最后一行,最后两个号码:“你看。”

    “一百三十七!”林清樾高兴的拍手,一时忘情扑进江兰屿怀中,“阿屿,你做到了!” 随即意识到失态,慌忙松开,低头将碎发别到耳后,“我们……先出去吧。”

    江兰屿盯着最后一个数,两万九千八百六十一,他特意在答题时放了水,就是为了压线过榜。

    枪打出头鸟,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进前三甲的实力,但他必须将自己的名次压在江煦泽之后,又不能让自己落榜。

    江兰屿护着她挤出人群,江煦泽急问:“如何?”

    江兰屿道:“三姐落榜了。”

    江桑华一听,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呢?”江煦泽追问。

    “兄长第一百六十九名。”江兰屿答道。

    江煦泽长舒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总算,不负多年苦读,未辱父亲栽培。”

    林疏庭问江兰屿:“江四公子呢?”

    “勉强上榜,倒数第二。”江兰屿回他。

    林清樾赶紧道:“阿屿本来才学浅薄,他已经很用功了。”

    江兰屿低头做苦恼装。

    江煦泽转向林疏庭兄妹,郑重道谢:“四弟在家课业平平,此番能上榜,多亏清樾妹妹悉心教导。我即刻修书回家,禀明父母我们三人的结果。”

    几人回了林紫坊内,翌日,林疏庭调阅了三个江的试卷。

    府学山长早已默认林疏庭迟早会接林伯恩的位置,且林紫坊诸多事宜,他都会代父传达,故没做阻拦。

    今年一共十三道考题。

    前四道需要分别从藩镇,平戎,变法,举贤这四个方面进行史论,接下来是考三国政治、艺学策五道,再往后,考校四书五经的内容。

    江桑华卷面空了大半,江煦泽勉强答完,尚有一二题未及细述。

    林疏庭拿起江兰屿的答卷,眉头微蹙,放下,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复又拿起。

    这份卷面,字迹潦草歪斜,涂改甚多,观感极差。

    他耐着性子细读,却越看越心惊。十三道题,竟无一遗漏,且见解精到,引经据典,每每点到要害,却又在引人入胜处戛然而止,如同醇酒刚尝一口便摔了酒坛,只留余香勾人。

    “藏拙……”林疏庭低语,这份答卷展现的广博与克制,让他既惊且疑,考官们想必也是这般又气又惜,才勉强将他置于榜尾。

    他翻出了最后一名的答卷,第两万九千八百六十一号。

    姓名:温颜;籍贯:西都宛陵。

    文章平平,胜在一手工整清秀的好字,能上榜实属侥幸。

    突然,林疏庭目光一凝,手指猛地收紧,将答卷捏出褶皱。

    江兰屿那奇丑无比的字迹,在撇捺转折的细微之处,竟与温颜的字迹有着难以言喻的相似!若他是刻意伪装字迹潦草,剥去那层伪装,二者笔锋骨架,几乎……如出一辙!

    细思极恐之下,林疏庭突然感觉整个九牧林氏被一张无形巨网笼罩,有一双眼睛在高处死死的盯着。

    他将江兰屿与温颜的答卷叠在一起,收入袖中,面色沉凝地离开。

    开春后的东都逐渐回暖,今日是林紫坊府学开学之日。

    落榜的江桑华已被送回申都,江笑庸来信称思念女儿,既未考取府学,不如归家承欢膝下。

    马车载着林家兄妹与江煦泽抵达府学巷道,两旁竹林郁郁葱葱,在夏日,供学子纳凉。

    江兰屿因昨夜练武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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