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大白?
年正是江兰屿,这番情形,活像一个被地痞欺凌的柔弱小公子。

    “哑巴了?找揍。”混混抡起拳头就朝江兰屿的脸上挥去。

    江兰屿抬腿踢向混混的小腿,手臂弯曲肘部猛地击打他的下巴。

    那混混顿感腿一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大脑便感到一瞬的窒息,下巴的剧痛让他不由得放了手,他踉跄欲倒,江兰屿顺势抓住混混的手腕,这才让他没有摔在地上。

    江兰屿目光扫过惊呆的众人,落回混混脸上:“你要多少银子?”

    容溪岸边人潮渐密,一只小船靠岸,当先走下一位锦衣华服的公子,紧接着又下来三三两两行武出身的练家子。

    大家都认出了来者是谁,热情的打着招呼。

    “呦,这不是诸老爷的宝贝外孙泽公子么,又替你外祖巡庄子呀,我这是才摘的新鲜的酥梨咧,不嫌弃的话小公子拿些走吧。”一妇人拿起一个梨操了擦递了过去。

    江煦泽抬手止住欲上前的护卫,含笑还礼,接过梨掂了掂,对妇人说:“今年的阳光很足,看样子是大丰收,先祝贺您生意兴隆。”

    妇人笑开了花: “宛陵这么多土地,就数诸老爷租给我们土地肥沃,多亏了诸家,今年算是大丰收了。”

    “木涯,”江煦泽吩咐道,“问问大娘今日摘了多少,全买了,送府里分给下人们。”

    妇人一听要买光,眼睛都亮了,喜得几乎语无伦次,激动得就要下跪磕头。

    这边的热闹声此起彼伏,没有人会关注小巷子里的动静。

    江兰屿翘着二郎腿,数了数手里的银子:“确定这就是你们的全部了吗?”

    那群刚才还嚣张的小混混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跌坐在地上,为首的哭丧着脸:“兄弟们身上的银子真的全给你了,大哥,不对,大爷,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饶过我们吧。”

    “听闻近来宛陵城来了位申都的公子,行事张扬得很,你们去将那公子打一顿,如此我便饶过你们。“

    混混们面面相觑,连忙磕头:“祖宗欸,您可知那位公子是谁?他娘舅是宛陵的首富诸家,人家爹还是当朝的吏部侍郎,我们就算是死,也不敢打他的主意啊。“

    江兰屿“唔“了一声,似乎也认可了他的说辞,不再言语。

    恰在此时,光影透过树枝杈晃晃的射向他的眼睛,江兰屿下意识眯眼,手臂闪电般探出,抄起旁边柴堆一根枯枝,挡下了刺来的银针。

    他旋身后撤,方才立足之处,马上又有几根闪着寒芒的细针钉入石砖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