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CP不能BE!
,我想要组队的人,便能轻松如偿所愿,这就是你我的差距。” 宋云袖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号签。

    郑琼真在观台上,恨得直咬牙,她大声朝场内喊道:“宋云袖,你个杀千刀的!还我话本里两情相悦的情节!”

    随着一声锣响,参赛的人依次排队上场,君绾玉排在中上。

    一次上一人,每人只有一球。

    黄绍仔细观察着柱阵,和君绾玉商量道:“智和贪形成犄角,木球若从左侧切入,只能同时撞倒智和仁,收益并不大,我二人若连续掷球,可借击倒贪的力道同时击倒隐于其后的大片木柱,虽是险招却值得一赌。”

    君绾玉用手在空中丈量了各个木桩之间的距离,沉默的点点头,黄绍当她答应了。

    很快便轮到黄绍,他俯身,按照之前说好的,锁定目标,手腕猛地一抖,动作干脆利落,手中的木球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的撞击在预定的位置。

    木球先是擦过贪字黑柱的边缘,将它的位置往侧方移了一些,再不偏不倚的撞在智字红柱的中下部,“智”应声而倒,同时带倒了紧挨其后的“信”、“温”和“恭”,滥字黑柱被剐蹭,差一点就倒下。

    司正上前核算,举牌,得四个道德积分。

    “漂亮!”郑琼真在场边忍不住低呼。

    “这是场上个人得分最高了的吧?”

    “不亏是大世家的公子,定是经常在家中玩才会如此娴熟吧?”

    黄绍面露喜色看向君绾玉:“成了!力道角度都极好。”

    然而君绾玉此刻正凝神观察着场上木柱的分布,待她感受到黄维期待的视线,她对上他的目光,眼中立马染上笑意:“黄公子想要第几名?”

    好大的口气!黄维在家中常与同辈之间玩,这才能同时在不撞到黑柱的情况下拿下四分,眼前这姑娘能力不详,口气倒不小。

    “没有人会想要输,姑娘尽力而为即可。”

    君绾玉上场站定,持球略一掂量,木球在手中转了一圈,场外已经有人等的不耐烦,催促她快些。

    她轻轻一抛,木球直接撞倒了义字红木桩。

    黄维心道不好,完了,这姑娘完全没有按照他计划的去走。

    五分,也还行,在比过的队伍中排中上游。

    司正正要计分,谁料那木球突然撞到了拐角,巨大的冲击力使木球弹射跳起,从天而降,直接砸倒良字红木桩。

    这运气,真是绝了!黄维扭过头去看向君绾玉。

    木球落下后,滚到贪字黑木桩,眼看就要撞倒它,球却像是长了眼睛般,绕过。

    所有人的目光以为木球将撞倒其后的仁字红木柱,君绾玉虚空一抓,木球回溯直接声东击西,撞倒了正前方的礼字红木柱。

    连锁反应,“礼”前方的“让”紧接着也应声倒地。

    江兰屿凝神看去,正瞧见君绾玉手指上那近乎透明的银线收回袖中。

    作弊,玩手法?

    木球再次发力,一连拿下仁字红木柱,它慢悠悠的朝着最后一个俭字红木柱滚动着。

    最后慢滚至“俭”柱前,将停未停之际,一阵微风拂过,球身轻晃,仅是碰了下,“俭”柱摇两下,倒地不起。

    至此,所有红木桩全倒!

    场上所有人倒吸一口气,就连几位都部署都不再闲散的聊天,而是坐直了看向场内。

    宋云袖朝席上递了一个眼神,立马有人起哄:“她一定是使诈了!”

    郑琼真立刻反驳:“你心是脏的,别看什么都脏!”

    “师姐此言差异,若不是使诈,那球为何像长了眼睛一样,灵活滚动?”

    “你……”郑琼真也不能解释这诡异的球技,被噎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落人下风。

    其中一位都部署对君绾玉道:“如实招来,可从轻发落。”

    君绾玉双手一摊,示意她自己光明磊落:“这是球法。”

    司正上场捡球查验后朝几位都部署摇头,示意并无不妥。

    君绾玉便被安排搜了身。

    “这是什么?”

    “做女工的针线活计,没有规定不能带上场。”

    那人还给君绾玉,没有再发现其他工具。

    查无实据,司正唱分:“两轮总得十五分,首位!”

    轮到江煦泽上场,也不知他同伴是否故意,只撞倒了一个黑柱,江煦泽补救一番也只得了两分,总分零。

    司正唱分后,全场哄笑,这是分数最少的一队了。

    宴折芳和其同伴倒是发挥正常。

    待宋云袖上场,她正要掷球,膝盖和手腕突然一疼,被扎了一下,球脱手失控,一分未得。

    她四顾寻衅者无果,只得对江兰屿施压道:“你至少要拿下十分。”

    江兰屿恍若未闻,信手一掷。球出,全场木柱无论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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