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可!”
陆荨双手举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那家伙相当难搞!固执得要命,脾气还特别臭。”
说着,她泄愤似的踢飞脚边石子,咕哝道:“说真的,要怎么才能攻略那个银毛狐狸啊……”
“不是已经‘攻略’了吗?”蓝染正色看向她。
“啊?”陆荨狐疑。
蓝染队长,您是真是看得起她!
陆荨尴尬地摆摆手,痛心疾首地给单身人士科普:“蓝染队长,‘谈恋爱’和‘攻略成功’是两码事啊……”
她忽地卡壳,脸慢慢涨红:“也、也有那种随便玩玩的情况……”
他们朝夕相处的这半年,要说全是演技,她自己都不信。
可那家伙总挂着一副游离于外的散漫模样,总让她觉得自己在玩单机版恋爱游戏。
猜猜市丸银到底有没有认真?这感觉简直像是在赌俄罗斯轮盘。
“呵呵。”蓝染看着她精彩纷呈的表情,嘴角笑意更深,“小荨见过银认真战斗的样子吗?”
“……也就看过他秒杀杂鱼虚?”
“……”
蓝染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成温柔前辈模式:“银的战斗从来只有两种结果。要么一击必杀,要么……”
他顿了顿,“就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乐趣。”
陆荨的背脊蓦地激起一阵战栗。
“所以……”蓝染的手掌突然落在她发顶,动作轻柔,却让她浑身僵直,“小荨担心的逢场作戏……”
“对银而言……”他俯身凑近她头顶,近乎慈悲地点破真相:
“从始至终,都是不存在的选项呢。”
陆荨闻言,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唔……原来还能从这个角度解读……”
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迷迷糊糊踏入了八番队的赏樱宴现场,直到樱花的甜香混着清酒气息猛地撞进鼻腔,她才反应过来。
抬眼瞬间,一排排灯笼在夜色里晕开暖光,死神们三三两两歪在软榻上闲谈。
“蓝染队长!这边请——”雏森桃小跑过来迎接。
陆荨正想开溜,余光却扫到侧方樱花树下。
市丸银独坐案前,指尖懒洋洋地把玩着酒盏。
月光将他银色的发梢染成霜色,明明身处喧嚣中央,却仿佛被无形的结界隔绝在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