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完后都休息了一会儿,准备离开时,谢祈音走到沙发边去拿包。
她日常习惯拿口红补妆,所以拉链此时是开着的。小包斜倒着,旁边有一张Mt.Five的房卡。
谢祈音没有多看,以为是自己的房卡从包里掉了出来,便直接将它塞进了包里。
“祈音,走了。”
闻彧站在门口催了一声谢祈音,她扬起语调“噢”了声,拎起包匆匆跑了出去。
顾应淮和她擦肩而过,从外面走回房间内。
谢祈音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他神情漠然,压迫感极强地看向顾时年。
“你昨天没有跟谢祈音说实话?”虽然是反问句,用的却是陈述语气。
顾时年被问得一哽,半天憋出个“嗯”。
顾应淮冷笑一声,极其不近人情地宣判:“既然这么不想结婚,那明年就直接升调集团去非洲那边负责矿业业务吧。”
他丝毫不给斡旋的余地,拎起叠放在沙发靠背的西装外套,转身离开。
临走时顾应淮顺手一摸,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脚步微停。
他的房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