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对上那双眼睛,祈安就想到两人刚才抱在一起的情形,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故意装作无事发生,快步往应苍那边走,脚底却软得不成样子。
祈安硬着头皮问道:“是你救了我吗?”
“嗯。”应苍淡淡地说道,“还差点死了。”
差点死了,死了?
祈安立马凑到了应苍面前,一只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另一只手往鼻下探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回去找师傅吧。你的伤才刚好一点,别再感染了。”
这一连串的问题应苍完全没有听进去,他觉得自己身体里有股异样的感觉,总觉得体内一阵阵地空虚,还有着断断续续的痒意。
不像是寒疾发作,反倒更像是到了——
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