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枝玫瑰吧
头的书籍里。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明显比瓷不在时活跃多了,新年将近,所有人都开始准备过年的货物。

    至于家门外的风波和已经到了的圣诞节,前者所幸范围有限,后者种花家也不在乎,只有觉得新鲜的孩子会模仿西方的习俗,在有氛围但不严谨的打闹中感受一番别国风情。

    瓷嘱咐好京注意事项,按习惯独自开车到了阿尔泰,这次没有多余的人打扰,祂象征性地清理了一遍墓地周围的杂草,放了束反季的向日葵作祭奠,自己则坐在了一旁。

    “老师,别怪我敷衍,这里应该常有人来打扫,也没剩什么给我了。”祂如往年那样一个人吹着山风,自言自语地说着,就像真有人陪祂闲聊一样。

    “我没带伏特加,您喝起来总是没节制,这次不许喝了。”瓷回忆起什么,眸中浮上笑意,“……就这样陪我待一会儿吧,每年都来叨扰一次,别嫌我。”

    山间狂风大作,一阵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抚摸,声声回响,似为应答。

    祂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静谧美好。

    “瓷。”熟悉的声音没有太多的意外,仿佛早就知道祂会在这里。

    “……”瓷睁开眸子,身侧的人已经熟练地坐了下来,祂淡然笑笑,“俄。”

    俄看了眼地上的向日葵,将一瓶伏特加放在花旁,另一瓶拿在手里准备开盖。

    “要来点吗?”

    “不了,你也别喝为好,等会儿还要开车。”

    祂们以扫墓为目的来这里时总是一个人,大概也是怕扰了死者清净。

    “……”俄盯着酒瓶看了看,里面的液体晃动着波纹,可以想象喝一口下去火辣从喉咙延续到胃里的暖意是多么的安逸,但祂停了会儿,最后踯躅地撂在了一旁。

    祂烦躁地挠挠头,叹道:“你怎么还是这么爱管我,以前我听话,现在可不一样了。”

    俄似乎很想表示自己今非昔比,但在瓷眼中祂只是个在向大人证明自己长大了的固执孩童。

    “听话?我记得你那时很讨厌我。”瓷眯起眼,难得地犯了点恶趣味。

    “……没有。”俄嘴硬地反驳道,“只是……不太适应家里突然多个人。”

    瓷挑眉笑着,不拆穿祂,只是这样戏弄的眼神在俄看来更无地自容。

    “……别这样看我。”祂总觉得手上没个东西不知道该干什么,想拿酒又怕瓷说,便抓起那束向日葵摆弄着,把新鲜的花瓣挠得蔫巴巴的。

    祂没提起自己的现状,但大国的一举一动瞒不过有心之人。

    乌这两天起了心思,在某人的指挥下偷袭俄,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伊也有点扛不住压力,隐约有示弱的趋势。

    法在给予乌援助时倾囊相授,但面对国际上的压力,难保不会再次被背刺。

    瓷在与台的沟通上绞尽脑汁,耗尽耐心,可惜这孩子冥顽不灵,似乎很想要一个完整的童年。

    美与土杠上,在叙的问题上互不相让,像两条见着了肥肉却都想独吞的疯狗。

    英更是财政危机严重,失业率直线上升,但军事费用却不得不单独列出来。

    到底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瓷适可而止,收敛调笑的神情,两人并肩而坐,在花木扶疏中缄默不语,安宁的时光显得刚才的窘迫微不足道,就连祂们近来的迫不得已也不再难堪,仿若往昔。

    一九四九年十月。

    深秋的白桦林金叶繁茂,枯叶堆叠,一脚踩进去看不见鞋子,柔软碎裂直达心底,天地一色的金黄圈住了清秋,惬意沉眠。

    “听说父亲收了个学生,以后要来咱们家学习了。”乌盘腿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宝贝般擦着刚得来的枪支。

    “我也听说了。”白俄在边上应着,“好像就是那个活了几千年的,前两天刚建国,叫……瓷?欸,大哥你知道的,就是之前的清和民。”

    被叫到的小人儿正清点着满墙的战利品,闻言一皱眉,不悦道:“清就清,民就民,还瓷,懦夫一样的人,那老东西看上祂什么了,学生?呵,鬼知道在图谋什么!”

    当初沙俄参与八国联军侵华,后来更迭为苏维埃,而俄作为最得力的孩子,历史事件也影响了祂对这个国家的看法。

    懦弱、无能、腐朽、封建、任人宰割……这便是祂对这个人的全部印象。

    摩尔多瓦小声嘀咕:“可是祂已经建国改名了,而且之前还任打任骂的,现在居然能翻身,确实厉害……”

    “你哪边的!!”俄一个空弹盒砸过去,摩抱头鼠窜,叫苦不迭。

    正吵着,听了半天的哈萨克斯坦从门口探出一个头,插嘴道:“大哥,父亲回来了,那个人也跟着回来了,你要去看看吗?”

    “不去!”俄正来气,一想到祂不认可的人竟然要在家里长住,而自己毫无发言权,祂就恨不得当着苏的面直接冲上去给那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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