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祂们见面
眼皮子底下,你最好明白适可而止。”

    美拦住急于给祂看伤势的科,随意揉了两把青紫的手腕,原本锃亮的皮鞋也留下了一个凹陷下去的大鞋印,祂将目光落到对方被自己掐出指印的脖子上,惬意地眯起眼。

    “当然,如你所愿。”

    二楼。

    琼躲在栏杆转角处目睹全程,见美和科最后还是进了门,只得一撇嘴,转身回房。

    “怎么样怎么样?到底什么情况?”祂刚关上门,等候已久的豫便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京在群里说不让我们出去,到底……”

    “美和科来了,啧,怎么又来了……”琼很是想不通,“祂们找茬也要分时候吧,隔三差五就往这里跑,自己没事做吗?”

    同样恰好在琼房里玩乐的赣点头又摇头:“找茬就是祂要做的事之一——对了,你说科也来了?华呢?一般不都带首都吗?”

    “谁知道,隔得有点远,听不清。”琼比划着拉着豫给赣演示,“我还看到美那死犊子摸咱爹,就这样把鸡爪子伸过去——”

    豫从发懵到起一阵鸡皮疙瘩,胡乱扒拉几下推开祂,抱住自己嫌恶道:“西方人也太开放了,上次科还抱湘——”

    话音未落,三人均反应过来,豫问道:“湘呢?没露面吧?”

    “我问问。”琼边说边在群里道明情况,顺便戳了戳湘,三分钟过去除了炸锅的其祂人,主角毫无动静,“……怎么不回……”

    “等等,你在群里说,京不就知道我们偷看了吗?”赣突然提道,但显然阻止晚了。

    “……”琼停下打字的手,脸色一僵,眼神失去了高光。

    ……祂忘了!!

    “……”赣无奈,手机忽地又响了一阵,祂看一眼后轻啊一声,“鄂说湘出去了,最近降温,祂去找孩子们收集情况。”

    “那也快回来了,不能让科看见祂,不然保不齐会闹出什么来。”豫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踮起脚碎步走到栏杆旁,见楼下的人刚坐定,从高处俯瞰一无所获,祂锁定美身后的科,开始消息轰炸京。

    奈何京工作时只设静音,几分钟发了几百条消息也完全引不起祂的注意,豫暗叹一声,对赶来问原由的琼和赣低声道:“得让京把科安顿到其它房间去,等湘回来才不会撞上,但祂不看手机,我通知不了。”

    “这还不简单。”琼道,“祂消息是静音,但电话有震动,我来。”

    祂是个行动派,当即一个拨号过去,果然,楼下的一个脑袋动了动,赔礼后转身接起电话。

    琼压低声音:“京,看群里。”

    京:“嗯?”

    确认京听到了,琼直接挂断电话,半分钟后,京发了个“知道了”。

    赣和豫击了个掌,还没来得及庆祝,琼突然收到一条私信,是京发的。

    [说了别出来,等客人走了自己来找我。]

    “……”琼当场石化,无声的尖叫被豫一巴掌捂住,强行拖回房间。

    “好了好了,大功臣,湘会感谢你的。”

    琼欲哭无泪,抓着豫的手一顿嚎:“呜呜呜呜呜!!”

    祂又不知道!!

    赣耳力过人,关上门道:“群里不是发了吗,祂自己会看,京不会对你太残忍的。”开玩笑的语气。

    豫终于松了手,琼深吸两口气,讨好地眨眨眼:“那要不你们陪我去?”

    赣躲开视线,豫吹着口哨哼哼唧唧道:“……那对我们也太残忍了。”

    “……”

    我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楼下,京以招待客人为由将科带到偏僻罕迹的单人后厢房,暂时支开了祂。

    另一边,实地考察完毕的湘抱着一沓填满字迹的意愿表兴致勃勃地推开院门,走到门口掏出钥匙想开门,熟悉的交谈声透过门缝传入耳中,祂停了下来。

    有客人?祂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笑容渐隐。

    好像又是那个黄毛,阴魂不散!

    不满归不满,为了不打扰爹会谈,湘很懂事地转了个方向,打算从后院最幽静的小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