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意识体,就算念着旧情放点水,也不可能违背自身利益去帮祂。
“行。”俄往椅子上一靠,做了个送客的手势,“目的达到了就请吧,你说的我会考虑,在我反悔之前,滚远点。”
以眼角抽了抽,换了别人祂早动手了,可惜俄是个硬茬。
祂憋着一肚子的火转身离开,忽地听见身后人不屑地笑了一声。
“垃圾。”
以目眦欲裂,趁自己爆发前大步离开,关门时全力一摔,巨大的冲击震得墙一抖。
莫皱眉:“什么态度?”
俄不以为然:“这是祂窝囊的发泄方式,不用管——对了,把祂找我的消息放出去,呵呵,也该给美找点事做了。”
“您真要帮以?”
“帮?伊那边还轮不到我做主,我也没有这个义务,只不过——”俄弹了一下手上的纸张,慢悠悠地抬眼笑道,“祂们那边乱点,我们才有获利的机会,以都亲自把刀递给了我,不用可就浪费了。”
莫其实并不希望自家祖国大人掺和这些事,但祂也不觉得俄的决定有错,便低声应下,转头去安排事宜。
种花家。
瓷整理完近期的文件,靠在椅子上长吁口气,手中的笔尚未放下,在指间摇摇晃晃地转着。
京也看了一些资料,知道祂在琢磨什么:“爹,俄前几天说以去找祂了,可伊的立场依旧没改变,还有美,祂似乎还是不打算出手帮以。”
“俄也就是说说,祂和以怎么可能是一路人,更不会去劝伊,伊性子也直,祂动起手来根本不在乎美帮不帮。”瓷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推开窗透气,“美跑去中东拖延时间也是想扳回一城,呵,想得倒美。”
“……最近局势紧张,过两天开会祂估计也不会消停……”
“祂还腾不出这个手。”听出了京的担心,瓷应道,“不过按祂的性子,只是使点小手段……也该到我了。”
瓷在计谋的比拼上向来得心应手,而苍生这副棋盘任谁来都得落子无悔,恰好,祂也最擅长这个。
京还是不放心,刚想说话,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两人同时看去,看清上面的名字后,京脸色骤变。
瓷挑了挑眉,淡然地按下拒听键,十秒后,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接电话,或者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