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
,这是祂和瓷一路走来的历程,从初识到建交、瓷救祂出泥潭,再到那人教祂技术、送祂武器,以及祂给瓷的回礼……过去种种,构成了祂们之间的友谊,交织成网,编为羁绊。

    巴知道瓷对自己这么好是有原因的,祂需要自己。所有人都深知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地散发自己的善意,瓷也一样。

    但无妨,这些就足够了,够祂生存,够祂护己,够祂在这乱世中不至于毫无尊严地卖笑乞怜,而代价仅仅只是一点地理优势的帮助。

    祂寻求着瓷的庇护,落下一颗不纯净的真心,这样的真心能维持多久呢?十年?百年?千年?

    祂不知道。

    巴温柔地注视着墙上正中央的一张照片,上面那人于光下与祂并肩而立,笑容似河间芦苇经风过,轻柔地飘进祂不设防的心房。

    祂将额头抵上相片,轻唤着:“瓷哥……”

    云海挡住阳光,屋内再次暗了下来,将墙面与静立的人共同淹没,好似无人来过。

    种花家。

    赣将一面红布哗地展开,挂在满是气球彩带的墙上,边观察边问:“怎么样?好看吗?”

    新退后几步左右看看:“还行,就是有点单调,往右挪一挪呢?”

    “……你们干嘛呢?”琼走过来扯了两把布,嫌弃道,“什么审美?对着门挂红布,不如挂五星红旗,还有那些气球,俗不俗?”

    “哎哟,别给我扯掉了!”赣一把抓起布,免其遭琼的毒手,“爹要过生日了,喜庆一点怎么了?没品。”

    “气球怎么了?你那个顶着个球的帽子就不俗了?”新不服。

    “那是生日帽!中式的!”琼辩解。

    “哈哈!这些都不如我的!”浙一个滑步进屋,骄傲地向三人展示自己的成果。

    只见门外屋檐下挂上了成排的大红灯笼,流苏轻晃,显眼的中国结在空中微旋,甘正在爬梯上调整位置。

    “嗯?其祂人呢?怎么就我们几个?”赣发现了不对,“爹马上回来了,人少了来不及啊。”

    “家里这么大,祂们到处布置呢,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而且爹是明天的生日,来得及。”甘接着话下梯子,拍了拍手,“打个电话给京吧,问问到家的具体时间。”

    “行,我来。”新眼疾手快地拨了个电话过去,没两秒便通了,“喂,京,快到了吗?”

    琼收拾着满地的碎料,听见新失望地啊了一声:“什么啊,会议又延长了,不是已经延长好几个小时了吗?那……好吧……”

    见祂挂了电话,赣忙问:“怎么了?不回来吗?”

    “京说美挑事,会议延长了,到家可能得凌晨。”

    “……”几人嘴角抽了抽,对视一眼,默契地骂了声脏话,转头继续准备明天的庆祝。

    联合国。

    俄一拍桌子,指着美道:“你有完没完?!你的工业怎么样自己心里清楚,别有个什么毛病就赖别人头上!”

    “你们打了那么几年,对我们这些无辜者就一点影响也没有吗?赔偿难道不合理?”美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瓷现在的行为就是霸权!道歉有什么问题?!”

    “霸权?你说我还是你自己?”瓷不知道祂是怎么总结出这么荒谬的结论的,那发洲际导弹就是想警告祂这段时间安分点,别像个猴似的乱窜。

    这下好了,窜得更凶了。

    “我有把导弹砸人家家门口吗?”美质问道。

    “没有。”瓷实话实说,“你是直接砸人家家里。”

    “你!”

    “还有,我说了只是试射,别对号入座。”

    英法无奈地听祂们吵,一分钟看了三次时间——不是,祂们为什么也要跟着留下来啊?这次祂们没帮腔啊!

    多数无关的人早就已经离席,在场的寥寥无几,联加班加得怨气比鬼还重,却做不了这群祖宗的主,一时间走得很安详。

    “还有二十天前的会晤你什么意思?车压我脚?!”新账吵不过,美开始翻旧账。

    “压着了吗?连红毯都没压到好吗?”提起这个瓷也恼火,“你站在毯子尽头,不就是想让我下车时第一脚踩在地上?居心叵测!”

    九月上旬的旧金山会晤,美在红毯上迎接瓷,虽然铺了红毯,但祂却站在了边缘,就是想用这种小手段驳一驳瓷的面子。

    瓷也不惯着祂,轮胎直接擦着地毯过去,美被迫后退一步,让开了位置。

    祂知道瓷的意思——不压红毯是礼数,但你同样不能挡我的路。

    这个小插曲并没影响两人的会谈,瓷下了车依旧笑吟吟的,美也算友好,但祂明显在意得不得了,现在果然拿出来说了。

    “你有证据?也就你这种封建的老东西才这么斤斤计较!”

    “到底是谁计较?”

    “呵呵,是啊,你以前可不计较呢,当初我在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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