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邀请我?
你,怎么赔我?”

    “关我什么事?”

    “加说我跟你有一腿,就走了。”美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你不得给我个说法?”

    “……什么?”瓷怀疑自己听错了。

    谁?谁跟祂有一腿?!

    美被祂的反应给逗乐了,憋笑道:“看你这表情,不乐意?别人想跟我有点绯闻还做梦呢。”

    见祂憋得都快面部抽搐了,瓷反应过来,刹时冷了脸:“戏弄我很好玩?你就这么闲,平白跨越一整个太平洋就为了揶揄我两句?”

    “怎么能是戏弄呢?句句发自肺腑,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美越说越想笑,笑出声的前一瞬,一个枕头噗地砸在了祂脸上,硬生生把笑堵了回去。

    “鉴什么?表什么?外面的谣言还是你那些嘲弄?”瓷气得手痒,祂俯身狠狠地将食指戳在少年左胸处,心跳隔着衣料传达至指尖,热烈滚烫,“你说真心?好啊,证明给我看看。”

    “……”玩脱了……

    美想过瓷会打祂也没想过瓷会直接破罐子破摔,祂举起手笑道:“开玩笑嘛,honey你不会玩不起吧?”

    “是你玩不起!”瓷拽起祂的衣领,大幅度的动作晃掉了外套,只剩下白色的里衣,“你不总是一口一个honey吗?怎么?只会逞口舌之快?”

    “……”美一愣,看着盛怒的东方美人忍不住嘴角上扬,“你这是……在邀请我?”

    “……”房间突然安静。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瓷顿时火气全无,手刚想松开,门砰地开了。

    “爹!我们来——”港僵在门口,身后的澳同样愣住,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屋内没开灯,只有昏黄的微光,看不清细节。

    瓷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床上,美被拽得前倾——从祂们的角度看就像是后者强迫前者。

    下一瞬,防空警报般的声音震彻种花家。

    “啊啊啊!!!来人啊!!!美利坚猥亵咱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