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
迫承认了祂,独立战争结束。

    虽说如今的美与过去有天壤之别,但国内百废待兴,要想无后顾之忧,祂必须要有资本。

    所以祂来到了传说中遍地黄金的东方华夏。

    稚嫩的意识体带着自己的货物,兴致勃勃地来到海口,向关口的士兵说明自己的来意。

    为首的将领下令检查了一番祂的东西,确认无误后刚想放行,一声等等阻止了祂的动作。

    粤从门内走出,笑着打量这陌生人一番,话却是冷的:“海外商务第一次入关需得严格把控,你当我嘅话系放屁吗?”

    玩笑般的语气,将领反而心狂跳,忙跪下请罪。

    美看着祂满脸的疏离,知道不好惹,可祂打听过,这华夏如今闭关锁国,就这一处通商口岸还开着,要是进不去……

    想到这儿,祂再次解释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来做交易。

    “交易?”粤不屑道,“你系国家意识体吧?唔上贡,唔外交,唔请命,偏偏以个人名义嚟,要讲一片赤诚,何人敢信?”

    美吃力地听着这和书上大相径庭的语言,只能勉强理解个大概。

    “我……”祂咬紧唇,低着头说不出原由。

    祂也想以国家名义来,可祂尚未立宪,还没有那个资格。

    祂说不出口。

    粤等了会儿,见祂始终不说,便手一挥,道:“送祂出去。”

    左右士兵应下,上前来赶人,美一惊,也顾不得形象,往里一扑,被守卫拦下。

    祂向一米之遥的粤伸出手,不死心地喊着自己的清白,身后数十只手抓着祂往外拽,几乎把祂的衣服扯下来。

    粤不悦地皱眉:“聒噪!”

    祂一抬手,众人刹时举起锋利的刀对准这僭越之人,后者视而不见,还是一个劲儿地为自己争取那一丝可能。

    就在刀刃即将落在祂腿上时,脚步声突然响起,缓而稳。

    “何事喧哗?”

    一听见这声音,粤瞬间转身恭敬应道:“回爹,是海外之人,来此贸易。”

    清瞥发愣的美一眼,问道:“为何制止?”

    “祂系国家意识体,却以私人名义前嚟,其心之异,溢于言表。”

    闻言,清走向美,盯着祂的脸细细观察半晌,沉吟道:“为何来此?”

    美回神,忙答道:“我要赚钱。”

    对于如此直白的回答,清轻蔑地笑了起来,转身就走。

    美急了,拼命朝祂的背影大喊:“我真的要赚钱!我要保护我的孩子!我要活下去!!”

    祂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

    清停了下来,嘴角带着笑,眼中不知是期待还是轻视。

    “与朕何干?”

    “我……就算……”美咬牙,知道自己不占理,便话锋一转道,“听闻大清地大物博,就算我不是以国家名义来的,但区区商贸,难道你们还怕我的货物抢了当地的风头吗?”

    “呵呵,口气倒不小。”清冷笑着,无所谓地丢下一句,“放祂进来,稚子罢了,能有多大的手笔。”

    粤不语,只是不情不愿地挥退了下人,扔了张许可证过去,转身离开。

    携着墨香的纸轻飘飘地落在美脚边,祂一时没动,反转来得太快,祂还没反应过来。

    祂抬头,那两人都已没了踪影。

    美蹲下身,捡起那张祂做梦都想要的纸,心里却空落落的。

    祂不明白。

    祂以为自己已经算得上名正言顺的客人了,所以才兴冲冲地跨越一整片太平洋来到这里,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厢情愿。

    祂攥紧许可证,牙咬得发抖。

    是祂太弱,是祂还不够强,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王道!

    弱肉强食这一规则,适用于任何一个圈子。

    美看向一片繁华的华夏大地,一股血直冲大脑。

    祂像捕食的野兽死盯着那人站过的地方,抬手慢慢理了理凌乱的衣服,拖着货物跨着坚定的步伐大步走了进去。

    稚子?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仰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