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声。
沪抬头,见藏鬼鬼祟祟地从门缝缩了进来,蹑手蹑脚地关好门。
“你干嘛呢?”
“嘘!!”藏疯狂摆手,声音压到了最低,“小声点,爹和京不让我们进来,说会打扰你休息。”
沪更奇怪了:“那你干嘛进来?”
藏往祂旁边一坐,没好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昨天就不该给你那刀,说不定你就不会冒险了。”
祂顿了顿:“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是来替你解惑的,好减轻点负罪感。”
沪想了想,反问道:“你就不问问我昨天到底遇到了谁?”
“还问什么,你迷糊了一路,拉着爹碎碎念了一路,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知道,皖和琼刚去把你的车开回来。”藏指指门外,“刚才京那样子你也看到了,祂担心得在你床前守了一夜,今早又跑去给你煮粥。”
“……”沪头疼地咬紧牙,恨不得再给自己来两拳,“……爹生气了吧?”
“生气?”藏惊讶地打量祂一番,“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祂转念一想:“不过要说是对英和伦,那你也没猜错。”
沪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爹呢?”
“去开会了,晋送祂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