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帮祂说话?
样。”

    瓷笑笑,问:“除了伊那边,还有别的事吗?”

    俄重新将注意力拉回来,盯着瓷那双金赤异瞳看了半晌:“瓷,那天你和美,是一起去的阿尔泰吗?”

    “……当然不是。”瓷感到意外,祂以为俄早就忘了这件事,“我去的时候祂就已经在了。”

    “祂有和你说什么吗?”

    “没有。”

    “你是去看我父亲的?”

    “不完全,只是散散心。”

    “我来时你们……”

    “意外。”

    “你——”

    “俄。”瓷打断了祂的提问,认真地看着祂,“我和祂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以后也不会是。”

    俄一愣,莫名心虚起来,不再直视瓷。

    祂也不是怀疑瓷什么,只是……心里不爽。

    不爽很久了。

    这么多年,祂一直恪守本分,不该做的事一点没做,本以为总会换来些什么,却不想被个放荡不羁的街溜子捷足先登,祂咽不下这口气。

    瓷抿着苦涩的咖啡,等俄的答复。

    祂不觉得俄会因为这种小事跟祂翻脸,要说利益,自己绝对算得上最优解。

    恍惚间,刚刚还明亮的光线暗淡了下来,瓷抬头,见俄突然站了起来,手伸向了祂的左耳。

    瓷常年戴着单边耳坠,上面有一颗金色的五角星,串着一颗红色的珠子,垂着金色的流苏。

    俄的手停在了顺滑的流苏上。

    祂像被按了暂停键,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动作,任由金色的线群在手上轻晃,又凉又痒。

    “俄?”瓷本以为是自己耳朵上有什么东西,看祂这样子又不像,“俄?怎么了?”

    “啊……”俄轻眨眼,“没什么,我刚才以为你耳坠歪了。”

    祂坐了回去,一口气将自己那杯咖啡喝尽:“差不多了,我回去看看莫。”

    “嗯,替我问好,我会让人送点东西过去,让祂好好休息。”

    瓷给京发了个消息,跟俄一起往外走。

    路过德和意时,四人目光相交,坐着的两人满脸震惊,另外两人一笑,谁也没说话,就此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