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昏迷濒死,手上却还紧紧地握着武器,抠都抠不下来。
川叫他们,他们也许是听见了,却睁不开眼,只是缓和了眉。
血从额头蜿蜒而下。
他们轻声呢喃:“爹……我想回家。”
川再也忍不住,抱着逐渐冰凉的孩子痛哭哀嚎。
那么多孩子,把自己的热血洒在了防线墙上,弹尽粮绝之际他们摸出最后的手榴弹,拖着半残的身躯引燃埋在墙下的炸药,与杀上来的敌人在爆炸声中同归于尽。
漫天飞尘火焰中,他们含泪笑着,隔着同胞的尸体和遍地废墟齐声高喊:“兄弟们!回——家——喽——”
最后,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对家的念想,守住了种花家的领土。
川人不负国,可惜白骨埋他乡。
川抱紧罐子,把头埋在手弯里,许久未抬起来。
黑漆漆的房间响起祂呜咽微哑的声音:“乖,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