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日额上青筋暴起,祂强忍住怒火,露出一个比鬼还恐怖的笑,“你跟我说什么都没用,耍大牌不带首都的是你,到时候难堪的还是你!”
瓷不说话,但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此时大厅鸦雀无声,只剩背景音乐还在咿呀作响,众人各怀鬼胎——看戏的、震惊的、担忧的……
俄抄起酒杯就想往日脸上砸,美闪电般拿自己手上的杯子跟祂对碰了一下,声音清脆悦耳。
祂像没看到面前的修罗场,笑道:“干杯。”
“……”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啪地把杯子猛搁在了台上,酒洒出来一大半。
这场插曲在诡异的音乐声中显得格格不入,瓷和日始终对视着。
前者仍没表态,后者却有些坚持不住了。
没人敢插嘴。
联轻咳一声,想缓和一下气氛,但有人快了祂一步。
“我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