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没见你想见我
    天光渐亮,瓷逐渐转醒,但一睁眼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祂发了会儿愣,随即起身洗漱。

    吃早饭时,瓷发现饭桌上的气氛明显不对,京一反常态地挑了个离沪最远的位置坐,跟谁聊天都不跟沪搭话。

    这是闹矛盾了吗……

    瓷有些忧心。

    刚吃完饭,沪突然开口:“京,我有话……”

    “爹!”京突然起身,对瓷笑道,“时间差不多了,我送您去开会。”

    瓷沉默几秒,只好起身:“走吧。”走了几步,祂又转头对失落的沪道,“沪,等京回来你再跟祂说。”

    沪愣了一下:“……好。”

    路上,京如往常般开着车,瓷心不在焉地看了会儿手上的文件,最后还是决定问问。

    “京。”瓷酝酿了会儿,问,“你和沪……是怎么回事?”

    京手一抖,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祂勉强挤出一个笑:“没、没怎么啊,挺好的……”

    瓷见祂不愿意说,也不打算逼祂,只点点头:“那就好。”

    祂没看见的是,京手有些发抖,见祂没再问后反而松了口气。

    路上一帆风顺。

    到了联合国大厦,瓷刚下车就碰到了送美过来开会的华。

    美也下了车,祂几步上前,笑着打了个招呼,瓷挑眉道:“你怎么来这么早?又要作什么妖?”

    美做出一副伤心的姿态:“Honey怎么这么说我?想早点见到你,所以就来了。”

    “哼,以前也没见你想见我。”瓷不愿跟祂多说,转头让京下午在家休息,换闽来接自己。

    京一听,连忙说自己习惯了,不想休息,再三请求瓷收回刚才的话。

    瓷无奈,只得作罢——沪,爹也帮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美兴味盎然地听着祂们的对话,直到瓷瞪过来才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听够了?”瓷不耐烦地掠过祂,“听够了就去开会,别又半途中插进来要求重讲一遍。”

    美走了几步,回头见京把车开远了,又见瓷上了楼,便拍拍华的肩,后者忙把盯着马路方向的视线收回来,垂下眼:“祖国大人。”

    美意味不明地笑道:“华,我记得你在家里跟我提过很多次京。”

    华一愣,不明白美的意思。

    美笑起来,往大厦走去。

    “喜欢的东西就要牢牢抓在手中,这样才不会失去。”

    华在风中站了许久,直到美的身影彻底消失,祂才挪动了一下麻木的脚。

    “是,祖国大人。”

    会议室。

    众所周知,联合国开会的秩序不算好,除了五常发言的时候。

    啪!

    俄把文件狠狠地拍在桌上,像是想把什么震碎,祂眼中冒着寒芒,差点咬碎后槽牙:“你什么意思?!”

    美翘着二郎腿,以一种非常舒适且嚣张的姿势靠坐在椅子上:“怎么?上面写得不够清楚吗?”

    俄直接起身,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气,眼睛有些发红,祂语气里的杀意快要溢出来了:“你敢支持乌?!”

    美语气也冷了下来,祂微抬头,慢条斯理地回答:“不行?我支持谁是我的事,反倒是你,那老旧的观念得改一改了吧?”

    “祂这套歪理也不是只存在一两天了。”瓷示意俄先坐下,“不用管祂,说什么祂也听不进。”

    “哈?”美阴阳怪气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太厚道了,什么叫我这套歪理?是谁思想保守落后自己知道。”

    瓷平静地分了个眼神给祂:“如果你所谓的保守落后是指禁毒缴枪,那你说得确实没错。”

    “……”知道自己被内涵了的美顿时僵住了笑,看向瓷的眼神也变了。

    英小声道:“又踩雷了。”

    法习以为常:“那又怎样?US哪次真的讨到了什么便宜?”

    “。”沉默了几息的美突然提高音量,祂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多了丝危险的气息,“你别后悔。”

    瓷正在整理文件,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继而又继续整理,没答。

    刚准备嘲笑美的俄忍不住皱紧眉,但一时也没想好要怎么怼回去。

    联见冷场了,忙岔开话题进行下一场讨论,联合国内再次热闹起来。

    但瓷莫名有些静不下心,五分钟看了三次时间,虽然美经常不分场合地威胁祂,祂一向都没放在心上,但这次祂却有些突如其来的心悸。

    瓷再次心烦地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祂收回视线时下意识看了眼美的方向,恰好撞上对方阴鸷的目光。

    美扬起嘴角,朝祂露出一个笑。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