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都少了一块,只依稀能辨认。
瓷一时愣在了门口,完全无法消化刚才看到的东西。
美背对着祂而站,手上的刀被血染得鲜红,还不断地往下滴血。
祂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顿时弯了嘴角。
美嫌恶地扔掉刀,随手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身上沾到的血,见擦不干净,干脆直接脱掉外套往地上一扔,绕过血迹赤脚走向瓷。
“怎么来得这么快,我都还没清理干净。”美笑吟吟的,仿佛祂只是在说自己没来得及打扫一间脏乱的屋子。
瓷迅速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这个脸上还沾着血的疯子。
美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honey?今天不是才见过吗?不认得我了?”
瓷慢慢移向左侧的窗子,京在下面等祂。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瓷镇定地瞥了眼屋内,“US,多年没叙旧,你倒多了不少癖好。”
美奇怪地看着祂:“我这么做,你不应该开心吗?怎么反倒指责起我来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瓷心觉不妙,美绝不是叫祂来看日笑话的。
“没什么,想叫你来签个合同而已。”美一把拉过瓷,后者措手不及,踉跄着到了美面前,两人仅半步之隔。
“离那么远做什么?”美明知故问,“想跑吗?”
瓷甩开祂的手:“什么合同?”
美靠着墙,笑着看祂,如聊家常一样回答:“让台自由的合同。”
瓷顿时冷笑起来,看这人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你说签就签?凭什么?”瓷突然后退一大步,笑道,“你以为我跟屋子里那人一样?对你唯命是从?”
美警觉地发现不对,毫不犹豫地翻过栏杆跳下楼,还没落地,一声巨大的爆炸在二楼炸响,二楼瞬间塌了一大半。
美和华盛顿一干人避开坠落物,再抬头时已空无一人。
“呵……呵呵……”美突然俯身狂笑,“果然有后手,不愧是,没让我失望。”
纽约看二楼一眼,小心道:“祖国大人,日先生……”
“怕什么?就算死了又怎样?”美恢复了正常,理了理衣服,“意识体哪那么容易挂,明天就又如常去开会了。”有些失望的语气。
纽约恭敬地应下,不敢再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