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暴露在皎洁空中,沈眷心情极佳的拢好衣裳:“亲爱的,现在背对老师。”
祁衍听话的背对他,没多久,后背贴上具柔软又不失坚韧的男性躯体,肩头衣料被勾下。
然后,祁衍肩膀同样被咬了,沈眷咬的很用力,齿痕连着唇印绽放,血迹绽开。
他勾下另外那侧肩的衣服,还没等沈眷扯下祁衍衣服,他听见了推门声。
校医回来了。
只要推门进来,就能看见一向风轻云淡的沈眷与男人不知廉耻的厮混。
最糟糕的是,沈眷能感觉到祁衍抬起了头,但他没下任何指令。
“听话水”要失效了。
双重夹击下,沈眷睫毛微不可见的颤了颤。